他堆起热情的笑脸,几步走进来:“你还好意思问?这么久没叫我来上课,电话也打不通!我一猜就是你这边又出状况了!”
被硬生生挤得老远的梁戈:“……”
刘瑞安:“刚才在外面看到供水车,他们总算干了件人事!要不要我帮你写投诉信?”
王小河已经很累了,但还是温和道:“不用这么麻烦,刘老师。”
梁戈觉他对受过教育的人都很有耐心。
真是奇怪,对待我就完全不是这样。
“刘老师好。”
梁戈保持基本礼貌。
刘瑞安不情不愿地扭过头,虚伪一笑:“梁先生,你受伤了?”
他不在乎梁戈受伤。
梁戈也不在乎他的挑衅。
两人客套几句,结束。
王小河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始终看着梁戈,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瑞安挡住他的视线,好声说:“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你快告诉我!”
王小河耐心解释,说自己暂时没空学英文,接下来很多事要忙,也不需要麻烦刘老师。
如果梁戈细心听,就会现这看似耐心的解释背后,全是疏离和拒绝。
但他没空细听。
因为远处一个鬼祟身影一闪而过——
黄毛。
没过几分钟,梁戈从屋里出来。
屋外的钉子抬头,一脸惊讶:“梁先生?你怎么出来了?”
他心里直犯嘀咕:以前刘老师来,这位可是寸步不离。搬着板凳在旁边听课,动不动指出几个语法错误,搞得那位高材生面红耳赤。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梁戈笑笑:“他们有事聊,我在不方便。”
钉子像看鬼一样目送他离开。
刚拐过巷口,墙根阴影里便挪出个人影。
“梁先生!”
梁戈驻足。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穿着旧花裙子,又长又细,像根风中芦苇。看见梁戈,她眼神亮了。
“你是?”
“我叫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