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分明写着:不跟你这个外人说。
梁戈也不在意,稳操胜券道:“那我们就这么打赌。如果你输了,就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非留在旧堡不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
“当然了,不可能就几句话这么简单。我还有别的要求……”
王小河不服:“我赢了呢?”
真是孩子心性,梁戈嘴角一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王小河:“好,赌什么?”
梁戈收了笑容:“你信不信,我能让旧堡过得比现在好?至少不用天天喝脏水、吃霉粮。三个月后,你来当裁判,觉得我不够好,就算输。”
话是好话。但拿旧堡当赌注,透着几分高高在上的轻狂。
王小河神色一沉:“你很了解旧堡?”
“我了解。”
梁戈答得很快,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却摇了摇头,“这个,后面再告诉你。”
他停顿一下,目光落在王小河身上。
“如果我输了,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声音低下去。
“但如果我赢了,我也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这算不算公平?”
嚣张。
真的很嚣张。
但王小河看着他的眼睛,说:
“好。”
那时候,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热情,这样好心。
现在……
梁戈被绑在柱子上,低头拨弄着铐链。
手臂上那道深口子还在疼。
上药时几乎没眨一下眼。旧堡闹成这样,也只是被迫参与。
情绪并非没有,却都浮在表层。
梁戈突然说:“小河。”
王小河回神:“嗯?”
梁戈笑笑:“你要带个嫌犯去市政?”
说完,扬起手铐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