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他胸口。
里头躺着几粒死白死白的胶囊。
“新活儿,24个钟!下到小王子那帮人的水缸水壶里,最起码放倒一个,见点红!明白没有,医生哥?”
梁戈窝囊地笑:“我不是医生,是药品推销……”
黄毛嗤鼻:“噢!死卖药的!”
梁戈微笑,把胶囊收进口袋。记下了,你给我等着。
“不是都断水了吗?”
他故作不解,“还要下毒?”
黄毛火气蹭地上来:“断水顶屁用,姓王的眼线那么多!”
梁戈装傻:“大佬好脑子,那我们先在外面下毒,毒死他的眼线!”
黄毛咆哮:“当老子没试?穷鬼精得跟猴似的,水龙头拧开就躲老远!毒死几只猫猫狗狗,顶个卵用!”
梁戈内心嗤笑。
果然!断水和污染,都是他们搞的鬼。
他殷勤道:“大哥,这毒药猛不猛?要不要兄弟几个在外面接应我?”
“现在就老子一个光杆司令!”
黄毛不耐。
梁戈惋惜地点头,又得到一个信息。辉哥的人手折损严重,疑似被王小河一一清除。
梁戈这边试探,却无心让黄毛应了激。
黄毛脑中闪过小王子那双冰冷如霜的眸子,又想到同来的马仔,一个个都像被鬼影般抹去。
真不知哪天就轮到他!
辉哥的吼声还在耳边回响:“光断水不够!得见血!不管你用什么手段!”
自己动手九死一生,他眼珠一转,主意打到了梁戈身上。
这不就是现成的替死鬼?
黄毛拍着梁戈的脸:“办成了,缓解药大大的有!”
然后脸一翻,凶相毕露:“办砸了,剁碎喂狗!姓王的在西头水站!滚去!”
梁戈连声应着好,再三保证绝对完成任务,然后哈着腰钻出窄缝。
身后传来黄毛狠狠一啐:“妈的,怂包软蛋一个!”
干掉他!
窄巷里,梁戈脸色一变。
辉哥天高皇帝远,你那点狐假虎威,还配让我卖命?
杀了你,缓解药归我。尸体往臭水沟一扔,等辉哥问起,就说王小河清理门户,旧堡每天消失的烂命还少么!
他摸摸怀中金属小盒,刚要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