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突然听对面男人出一声冷笑,咂摸了一会儿他也不知自己说的有哪里好笑,还以为是听错了,就听对方似是喃喃自语,“不告而别……确实是他的风格。”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我这儿开门营业也没得选不是?您就高抬贵手——”
“他不愿意用止痛剂你就由着他?”
“我……”
“私藏通缉犯,非法行医,偷漏税款,万医生好大的能耐。”
祝闻昭缓缓转过身,“警司监舍最近空得很,不如我送你一程。”
医生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这后面两个罪名也就算了,私藏通缉犯您这又说的是哪儿的话!?”
他匍匐着蹭到祝闻昭腿边,一把抓住裤管,“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声干哭还没嚎完,一张s级通缉令便垂到了眼前,他面如死灰确认,照片栏中那张脸还真就是那个淡色眼睛的男人。
“他、他杀过人!?”
医生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失神喃喃,“难怪他说自己的a1pha死……哎呦!”
这话还没说完,他又被一脚踹得眼冒金星,痛得他装哭变成了真哭,感慨自己真是苦命,当初就不该见钱眼开放这个叫黎恪的男人进来。
黎恪……等等……为什么通缉令上的名字叫黎恪?
“慢着!”
他大吼一声拦住祝闻昭作势还要落下的脚,“他换了名字!”
“什么?”
祝闻昭皱眉,直觉对方要说的话对自己非常重要。
“你得先答应我不追究所有事!”
退无可退,医生难得硬气了一回,“他伪造了新身份,我记过那个假名!”
他壮着胆子和男人对视,却是一愣,方才戾气竟在须臾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化作具象火焰的灼灼兴奋。
“我答应你。”
“你说的啊……”
医生一个轱辘爬起来,从上锁抽屉中翻出个黑皮小本,前前后后翻了几次,终于在中间的某页上翻到了一个名字。
“他休克以后,我怕要真出了什么事也得有个准备,就偷偷翻了他的包,刚好找到了身份证件。”
他把本子在祝闻昭跟前晃了晃,“本来都忘记这事儿了,刚刚看了通缉令总觉得名字对不上号。”
祝闻昭伸手想夺,医生护着本子一口气跳老远,“你对天誓不追究所有事情!”
“本子给我。”
“你誓!”
“啧。”
祝闻昭微微侧头望向手下,“别伤着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