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祝闻昭的是一个足以让他七荤八素的热烈缠吻。
好好好,这么应付是吧?
“再、再亲一下。”
……
“能不能不要笑了,和你说正经事呢。”
“呃嗯,你说。”
祝闻昭轻咳两声,“我有在听。”
“那个服务生——哎呀,”
池禄扔掉笔记本,“算了,你先告诉我消失一周到底去干嘛了?”
“秘密。”
祝闻昭满面春风替他将本子捡回来,“说了你也不懂,快说正事。”
“真小气……”
池禄耸耸肩,“那个服务生,我后来费了些功夫确实查到些线索,那人本名叫卓奕帆,是个孤儿,一直有接受凝心慈善基金的资助,而且读书时成绩极好,曾经拿过凝心的特等助学补助。”
“你是说……特等?”
“是的,特等。”
池禄感慨,“我刚查到的时候也很震惊,特等补助两三年都不定能出一个,这种人才应该早就被大公司收进麾下了,至于去宴会上做兼职么?”
“有查到他具体履历吗?”
“有履历,但也说不上具体吧,毕业后的经历是一片空白。”
“是很奇怪。”
祝闻昭沉吟,“如果是突生变故需要靠兼职糊口可以理解,但换用假名这点不合逻辑,退一万步说,小白楼那边人事背调怎么可能那么草率。”
“对喽!”
池禄啪得一下合上本子,“这件事我看咱就别查了,万一最后查到1……嗯,总之还是就此打住吧。”
“可是为什么呢……?”
祝闻昭相当困惑,“那个服务生在宴会开始前就被赶走了,难不成安排他进场就为了泼大伯一身水?”
两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猜想实在太扯了。
左右是没有直接证据,祝闻昭并不想将这件事和黎恪挂钩,好不容易两人之间有了飞跃式大进步,除非他脑子烧坏了才会冒冒失失上门质问。
但要说心里完全没有疑虑是不可能的,而这也不单单是服务生的事。
昨天送华垚离开后回房,他听到阳台上有说话声知道黎恪在通话便没有上前打搅。
!
祝闻昭并没有偷听的嗜好,隔着大半个房间的距离,黎恪本就特意压低的声音被风吹散了大半,断断续续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