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恪的大脑依旧茫然又昏沉,无意识的举动却成了最好的鼓励,一时间他眸子更亮了,爬上来讨要亲吻,这一次黎恪没有拒绝,事实上有些底线看似无法逾越,但只是浅尝个中疯狂,封锁线便尽数瘫软了。
琥珀香变得有些蛮横,又阶段性被强行压下。
“没关系。”
黎恪附在祝闻昭耳边,“做你想做的吧。”
他引着对方指尖去触,“已经很()了……唔嗯……!”
“是吗?”
祝闻昭几乎是抱着求知的严谨态度深度检验,“我怎么觉得还不太够?”
“够……够了!”
“不够,我才不要像之前那样。”
祝闻昭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只是手里动作半点未停,顿了顿,又变成了请求,“别刺激我了。”
他又倾身上来索吻,安抚怀中人紧咬的齿贝,直到黎恪迷迷蒙蒙睁开眼睛看他,他才理直气壮道:“我没事,刚刚()你的时候就忍不住()了……”
黎恪瞬间睁大的双眼让他会错了意,急急忙忙解释,“我还能行!”
他带着黎恪的脚按上“证据”
,“真的,不骗你。”
“是吗?”
黎恪仰倒回去却没有收回脚,使力的瞬间祝闻昭急于争辩的表情成了极端压抑的忍耐。
他抓住黎恪脚踝,沉声道:“都说不要刺激我了。”
回答他的是交叉锁到身后的双腿。
“我有吗?”
双腿使力将人带近,后面的话消失在了冲破所有压制,疯狂弥散的琥珀香里。
黎恪之后的记忆在琥珀香中断断续续,他在汹涌海浪中时高时低,而托载他的船只给了他无限安全感,风帆被狂风或巨浪袭来扫去,记忆碎片间的每一次衔接都有祝闻昭从未松开过的拥抱,第一次,他主动搂住对他肩头,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黎恪久违做了场好梦,梦里他回到了停战区,回到一切开始之前,回到自己还不是孤儿的时候。
父亲和平时一样在日落前踏进家门,笑着问他妈妈和弟弟在哪儿。
他蹦跳着牵着父亲的手往卧室走,母亲听到声响转头望他们,轻轻比了一个“嘘。”
他松开父亲,轻手轻脚走到木质婴儿床边,踮起脚尖探头看里头粉白圆润的小婴儿。
一双和他一样继承于母亲的淡色眸子,见着他便微微弯起。
“妈妈,弟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