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呃,就是问您怎么突然跑去……”
“我说前一句。”
“哦,我说啊,黎先生都急——”
“别说闲话了。”
黎恪打断他们的对话,“你开我车先和邱楠回去。”
“那你呢?”
祝闻昭目光回到黎恪身上,面上冷峻一扫而空。
“我开你的车回去。”
黎恪扫他一眼,“进猎场的事我不和你计较,总得和费煜知会一声,顺便把这头鹿交给他,还是……你要带回学院?”
后面这句当然不是在问自己的意见,祝闻昭知道自己的行为纯属在别家地盘添乱,这会儿再坚持就是乱上加乱,他今天已经给黎恪造成够多麻烦,现在必须“见好就收”
。
“那回去见。”
说罢一步三回头上了车。
!
等几辆车开远。黎恪走向皮卡,翻身跃上了后车厢。
他缓缓蹲下,抚上死鹿冰冷的躯体,“是我的错。”
单手盖住圆睁的双眼,轻轻盖阖,本该柔软的毛流如细针一般尖锐,扎过掌心,留下刺痛。
“对不起。”
夏园。
邱楠为祝闻昭开了车门,“我看您耳后有擦伤,费先生提前将医师派到咱们这儿了,我陪您去上药。”
“不用,我在这等等黎恪。”
祝闻昭面色凝重,不知在想什么。蓦地,他目光微敛,转头对邱楠道:“说得也是,万一感染就糟了。”
邱楠松了口气,“对对对,还是尽快处理一下得好!”
话毕两人一起往小别墅去,正要进屋时祝闻昭突然道:“我想起有个东西落你房间了,钥匙给我。”
两人换过房间,虽然邱楠没现对方有什么遗留物,却也没多想。
“我去取就成,是什么东西,您放哪儿了?”
“不确定掉哪儿了,我自己去,得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