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黎恪在他身边盘腿坐下,“第一,我已经说了,我讨厌没完没了的逃跑游戏,但凡你安分些,我也不会选择这个下下策。”
黎恪耳边捕捉到祝闻昭突然加重的呼吸声,不禁轻笑,“第二,标记的事不会有太多人知道,你大可以把它当成一个秘密。第三,标记还没完成,虽然你技术很烂,但我不习惯半途而废,所以……”
他伸手,撕开后颈包裹住腺体的纱布,铃兰香在瞬间弥散。
祝闻昭的沉重鼻息顿时变成了难以抑制的輲息,却仍死死环住膝盖,不愿有任何动作。
黎恪眼眸微眯,倾身贴近,“祝闻昭,这就是你的问题,把一切都太当回事。”
他舒展脖颈,微微倾身过来,离得不远不近,却足够够撕开易感期a1pha的心理防线。
“我没打算绑你一辈子,一年,一年之后标记解除,我们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
“没错,后会无期。”
明知眼前这个男人不可信,祝闻昭却在新的信息素攻势中一点点失去自制力。
生理本能和自我厌恶交织成扭曲恨意,在高热的推波助澜下烈烈涌动。
他再也无所顾忌,循着最是好闻的那处伤口恶狠狠咬了下去。
起初对方因疼痛而试着挣扎,又很快在信息素压制下无奈放弃。
跟随极致满足感一同出现的是平生第一次涌起的施虐欲。
至少此时此刻,怀中这个因痛苦而蜷缩的人完完全全败给了自己。
只是澎湃间,心底最后一丝清明却叹息着对他说:看,他就这样绑住了你,你永远斗不过他。
第3章差点就刑了
祝闻昭醒来时,心口充斥某种重获新生般的清爽,而与精神状态背道而驰的是周身密布的粘腻。
缓缓睁开眼,映入视野的是被无数咬痕层层覆盖的腺体皮肉,旧的伤口还未来得及结痂又被新的穿刺挑破,整截脖颈用惨不忍睹形容都不为过。
过去几天的记忆倾数涌来。
他记得自己如何在愤怒中失去理智,将所有恨意都化作最原始的征服。
那个将标记过程当成报复,不知餍足往死里折腾恶鬼长了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祝闻昭当然恨黎恪。
被算计、被欺骗、被诱导至易感期,桩桩件件都让他恨透了这个人,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因此成为一个纯粹的施暴者。
他伸手小心翼翼推了推肩膀。
触手一片冰凉。
!?
脑中陡然升起一个不妙的念头:我该不会是把黎恪……诶……?!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的瞬间,他整个人因恐惧不自觉后仰。
哪知道身后已是床沿,手掌无所倚撑,连人带被子摔落地面。
失去被褥遮掩,毫无生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光线下。
被粗暴对待的证据从脖颈一路分布至脚踝,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祝闻昭这动静着实不小,可黎恪就那么毫无生机地躺在那儿,没有丝毫反应。
心理防线趋近崩溃,祝闻昭甚至在已经在考虑如果畏罪潜逃,按照法律被抓会判个几年。
他痴愣愣佝偻着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好半晌鼓起勇气将颤巍巍去黎恪冰凉的颈侧。
如果对方真死了,及时自兴许还有机会判个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