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扯下祝闻昭早已松垮的下装,带着嘲弄觑着某处端倪——“但我更讨厌没完没了的捉迷藏游戏。”
没有任何的浪漫环节,就像是在履行一份机械章程。
可哪怕是提前放松过,缓慢接纳间,巨大的疼痛感依旧让黎恪差点叫出声。
本以为omega的身体天然擅长某些事,但这种过于轻率的自信在一寸寸推进中很快溃不成军。
某个瞬间,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就此作罢。
主动权此消彼长,黎恪的退缩如此微妙却大大刺激着a1pha的本能。
方才还百般抗拒的人在初尝禁果的极致刺激下,飞沦为信息素的奴隶,由下自上激烈送出。
黎恪咬紧牙关承受着骇人丁页撞,双膝支撑不住,几乎就要栽进祝闻昭怀里。
相比起可以忽略不计的快意,更多的是排山倒海的不适,五脏六腑似被搅成一团又很快被下一次冲击打散。
糟糕透顶的体验。
他这辈子极少后悔,此刻却由衷感到自己“深思熟虑”
的方案是个彻头彻尾的馊主意。
衣衫被热汗混着冷汗交替浸透,牙关从紧咬变成了颤动。
他迫切希望这人可以就这么成结,但他显然低估了年轻a1pha的身体素质。
中途也有过短暂的消停,他还来不及喘气,更加剧烈的冲撞已至。
黎恪吃痛闷哼,求生欲促使他挣扎逃离,却听耳畔“咔哒”
一声,分明是什么物件断裂的声响。
下一秒,挣断了锁链的手猛地伸过来,将试图与自己分离的omega狠狠按了回去。
一冲到底的瞬间,黎恪没忍住爆了粗口。
他试图找回呼吸频率,却在疯狂颠簸里彻底失去了对这场情事的主导权。
被易感期躁动激得晕头转向的祝闻昭早已将对黎恪的抵触抛到九霄云外。
本能驱使他无师自通,除了下方贪婪,随之而来还有攀爬上犬齿的灭顶空虚。
成结的刹那,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我必须啃咬些什么。
他用含糊不清的话祈求怀中人能帮他将这碍事的口枷取下,可对方明明听得见却没有丝毫响应。
祝闻昭恼了,报复性地冲撞,似要将掌中之物撞散才罢休。
突然,他感觉脑后一轻,口中阻塞顺势掉落。
没有任何犹豫,循着本能,早已蓄势待的犬牙精准无误刺入那处似乎生来就非他莫属的柔软地。
咬合不断加剧,皮肉破损,随着鲜血一起溢出的还有好闻到让人抓狂的铃兰香。
两种信息素在空气中纠缠融合,填补所有空虚,让年轻的a1pha激动得无法自已。
空前满足感带来新的渴望,让他不住想得到对方更多的回应。
他笨拙地引动着自己的信息素,一次次刺探那破了防守的无援腺体。
很快,怀中人便无法抑制地抖动起来,破碎的低音一声不落尽数挠在祝闻昭心口。
他贪婪地,用被汗水浸润的指尖狠狠挤压腺体周围皮肤,试图挤出更多铃兰香,却在同一时间听到了对方几乎变了调的嘤咛。
成就感充斥着祝闻昭的胸腔。
后知后觉,在这么情动的时刻他应该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说着什么,于是急不可耐去扯眼前黑布——他要亲眼看一看被自己征服的人。
然而,比他的手更快的,是黎恪扎进他颈侧的镇定剂。
药效迅作,满腔澎湃来不及抒的青年身子一歪便软绵绵倒了下去。
黎恪惨白着一张脸感受着某个东西滑脱的瘆人触感,而后几乎是匍匐着挪到了大床另一侧。
甫一坐定,他便去触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