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中年人祝闻昭也认识,是在祝家工作了几年的家庭医生华垚。
“池禄?!”
祝闻昭赶忙起身向好友走去却被黎恪挡在半途,只得站在原地焦急问:“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们了?”
黎恪挑眉,话却不是对着祝闻昭说的,“池禄,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
池禄愣了两秒,突然以一种极为突兀的搞怪表情吐了吐舌头,而后缓缓朝祝闻昭看去。
视线交汇的瞬间,祝闻昭突然感觉哪里不对,这绝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先天口吃,总是显得唯唯诺诺,就连开心时也不敢放肆大笑的青年。
“池禄……?”
他犹疑着开口轻唤,对方却冷淡地收回目光,转而向黎恪躬身行礼,再开口时那毫不掩饰的乖张神采哪里还有往日瑟缩内向的样子?
“黎先生快别开玩笑了,您知道的,我向来对笨蛋不感兴趣。”
“倒也是。”
黎恪了然点头,“这几年辛苦你了,去休息吧,三倍带薪假期。”
池禄面露满意神色,谢过黎恪后又迈着轻快步伐走到祝闻昭面前,对着已经进入石化状态的祝闻昭佯装歉疚,“装了三年结巴我也不容易,朋友一场,别太记恨我。”
说罢拍了拍他肩头,笑着道了句“祝你好运”
便潇洒退离了房间。
“他……我……你……”
这下轮到祝闻昭结巴了。
他不明白,自己在学院活动中偶然结识的同窗,不止一次查证过背景的“普通官员家的孩子”
,过去三年谈天说地的好友,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黎恪的人。
他也不是没想过这次的出逃依旧会以失败告终,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为什么?”
祝闻昭目光呆滞。
自己逃走除了忤逆了黎恪变态的掌控欲,到底会对这人造成什么损失?
他眼眶泛红,死死盯住眼前这人让他又恨又惧的男人。
“说啊!”
他嘶吼着向黎恪冲去,却在离对方几步之遥时被四下涌入的手下齐齐按回地毯。
手被反绑在身后,他愤愤抬头,这种情况就算是对着那张讨厌的脸破口大骂两句也是好的!
可刚抬头,他就看见华医生正举着根亮晶晶的物件朝这边走来。
“你要干嘛……”
华垚越走越近,祝闻昭终于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那不是已经装满药剂的针管是什么?!
他奋力扭身却是徒劳,“庸医!给我打什么呢?!你——”
一只手抵过他下颌强硬抬起,直至两人对视。
黎恪平静地望着他,黑色手套摩挲似安抚,“过去五年你一共跑了九次,我想了很久,有什么方法可以在不囚禁的情况下让你安分。
针头毫无预兆破开颈部皮肉,渡进冰凉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