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看什么都觉得顺眼,蹲在地上,对着地板都能唠半天。
余烬很无奈,他除了健身做平板支撑的时候,真没有趴地板上的习惯,他一直都是站着的。
多顶天立地一男子汉。
不对,是顶天立地一个鬼。
金宝儿晚上也很兴奋,洗完澡还对着镜子说话,哪怕没看见影子。
睡觉前,他又点了三炷香。
金宝儿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他一沾床,兴奋劲儿迅消退。
眼皮越来越重,有几次他很想挣扎一下,可眼珠再怎么动也睁不开。
最后还是抵不住困意,眼睛一闭,整个人就往下沉了。
不是直接睡过去的不省人事,也不是做梦,更像是喝醉了,他能听到耳朵里的声音。
“余烬,是你吗?”
【是我。】
“你在哪儿?”
【我就在你身边。】
金宝儿被稳稳托着,他不清醒,风筝似的在风里晃,很危险,又本能地向往更高的地方。
胳膊想抓住什么,最后只有两把空。
他想让余烬抱抱他。
他不知道,此刻余烬正抱着他。
去他妈的人鬼殊途,余烬现在不想顾虑那么多了,今晚他就想好好陪着金宝儿。
【宝儿,只要你再仔细感受一下,就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窗户没关,夜里风大,窗帘被风吹得高高的,落回去后就软趴趴贴着地板,小幅度飘动几下。
卧室门也开着,金宝儿鼻子里是香在燃烧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着,最后滑进梦里。
【宝儿。】
余烬的声音带起一小缕气流,擦着金宝儿耳垂上的软肉,又拐了道弯儿,钻进耳道深处。
麻麻的,还有说不出来的凉。
腰上压下来一道重力,同时金宝儿耳朵里的气流也变了调,有心疼也有埋怨。
【太瘦了,我摸到的都是你的骨头。】
“我……”
被他说的,金宝儿骨头抖了下,“我以后多吃饭,长胖一点。”
【嗯,再让我看看别的骨头。】余烬把脸埋进金宝儿锁骨里,张开嘴,用牙尖磨那块平直凹陷的地方,跟以前的任何一次一样。
金宝儿“嘶”
了口气,膝盖软,然后就是像以前做的“在悬崖边上走最后脚滑掉下去”
的梦,双腿在失重感下本能地抽搐了几下。
余烬笑出了声,他还没怎么样呢。
【宝儿,告诉我,你想吗?】
“想的。”
金宝儿很诚实。
余烬在他身上画圈玩儿,最后轻轻叹口气:【好像还不行,不过我们可以玩儿别的。】
这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