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包峰大人什么身份?玩玩怎么了?只要不玩死……再说了,黑灯瞎火的,谁知道?”
……
声音渐渐低下去,似是走远了。
尹志平起初并未在意,只道是兵痞酒后胡言。
但调息片刻,心中忽地一凛!
不对!包峰此人骄横跋扈,又好色成性(从他对月兰朵雅的执着可见一斑),宴席受挫,妒火中烧,急需泄。
而这临时营寨中,并无军妓。那么他所谓的“找乐子”
……目标极有可能就是被关押的赵清鸢和梁红英!
赵清鸢和梁红英身处敌营,简直是砧板上的鱼肉!以包峰的品性,做出那等禽兽之事,毫不奇怪!
“不好!”
尹志平倏然睁眼,身形一闪已掠出帐篷。他不知女囚关押何处,但灵觉展开,于营寨中快穿梭感知。很快,他捕捉到一处偏僻帐篷附近,有数道刻意压抑却带着淫邪意味的气息,还有极其微弱的、属于女子的挣扎呜咽声!
他足尖一点,身如鬼魅,悄无声息地掠至那帐篷后方,指尖凝聚一丝阴柔内力,无声无息地在厚牛皮帐篷上划开一道细缝,向内望去。
只见帐内点着一盏昏暗的羊油灯。赵清鸢面色惨白,双目紧闭,躺在简陋的毡毯上,显然被打晕了过去。梁红英则被反剪双手,口中塞着破布,虽然穴道被制,但眼中喷火,正被两名包峰的心腹死死按住。
包峰则一脸淫笑,搓着手,正朝着梁红英逼近,嘴里不干不净:“小美人,别怕,让大爷好好疼疼你……等收拾了你,再去尝尝那个冷美人的滋味……嘿嘿!”
原来,包峰被尹志平刺激后,恶向胆边生,竟真的带着几个绝对心腹,买通了看守(或本就是他的直属手下),摸到了关押女囚的帐篷。
他打定主意,先凌辱二女泄愤,事后再将她们悄悄处理掉,甚至可以栽赃给“试图劫囚的汉人细作”
(比如尹志平)。至于李璟和林墨,他打算玩够了再按原计划“放走”
,陷害尹志平。
梁红英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奈何穴道被制,力量悬殊,眼看包峰的脏手就要触及她的衣襟……
“畜牲!住手!”
一声冰冷的怒喝如同惊雷,在帐内炸响!不是蒙语,是字正腔圆的汉语!
“砰!”
帐篷一角被一股巨力猛然撕裂,一道青影如电射入!尹志平含怒出手,身法快得只剩残影,双指并拢,隔空疾点!
“噗!噗!”
两名按住梁红英的心腹尚未反应过来,便觉肋下剧痛,浑身一麻,软软倒地。尹志平指风不停,直袭包峰背心大穴!
包峰到底也是沙场悍将,虽惊不乱,听风辨位,猛地向前一扑,一个懒驴打滚,险险避开指风,同时反手抽出了腰间弯刀,厉声吼道:“什么人?!敢坏老子好事!”
他此刻酒醒了大半,又惊又怒,待看清来人是尹志平,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是你?!尹志平!你好大的胆子,敢擅闯囚帐,袭击监军?!”
“监军?你也配!”
尹志平面罩寒霜,眼中杀意凛然。他身形一晃,已挡在梁红英和二女身前,看也不看地上昏迷的赵清鸢,先挥手拂开梁红英被制的穴道,扯掉她口中破布。
“尹大哥!”
梁红英劫后余生,又羞又愤,泪水滚滚而下。
“红英,先照看清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