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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不是吐槽的时候。焰玲珑趁着他心情正好,又带着几分愧疚怜惜,连忙将话题不着痕迹地往回引。她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又染上轻愁,软软地靠回床头,目光幽幽地望向窗外:“赵大哥……你说,那刘师傅……他真的不会再来了么?我、我心里还是有些怕……他那眼神,好凶……”
赵志敬正沉浸在“下次一定好好表现”
的憧憬中,被“苏青梅”
这柔弱无助的模样一激,保护欲再次爆棚,立刻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莫怕莫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老刘他……人还是不错的,对我也是一片忠心,绝不会害我。你呀,就是胆子太小,想多了。”
“可是……”
焰玲珑抬起雾气蒙蒙的眼睛看着他,“我就是担心嘛,赵大哥,你、你身份尊贵,是全真教高徒,将来要继承掌教大位的,不知多少人盯着你呢。我是怕……怕有些人心怀叵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借故接近你,对你不利……”
焰玲珑眼中泛起泪光,轻轻摇头:“而且那个刘师傅,他、他看我的眼神好凶,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如此针对我?”
赵志敬动作一顿,神色有些不自然:“青梅莫怕,刘大哥他……只是性子直了些,并无恶意。至于他的来历……”
他迟疑片刻,摇头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而更好。”
“为何?”
焰玲珑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泪光盈盈,“赵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那个刘师傅,他是不是来头很大?我、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赵志敬心中涌起无限怜惜,但想到刘必成的身份,一旦说出自己身为皇子的事就瞒不住了,不得不硬起心肠:“青梅,别问了。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好处。你只需记住,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焰玲珑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凄楚:“赵大哥,我只是……担心你。”
焰玲珑说着,眼眶又红了几分,声音越凄婉:“我、我从前在村里,就见过这样的人。他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你好,替你打算,背地里却算计你的家产田地。
我爹……我爹就是被这样的人骗了,说什么合伙做生意,最后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债,才郁郁而终……”
她抬起泪眼望着赵志敬,眼中满是恳切与恐惧:“赵大哥,你心肠好,待人真诚,越是如此,越容易被人以‘为你好’的名义蒙蔽。那刘师傅……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藏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像是单纯的朋友故交。我怕……我怕他对你别有用心,到时候你推拒不得,反受其害啊!”
“不会的。”
赵志敬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刘大哥是我故人,绝不会害我。青梅,你多虑了。”
“可万一呢?”
焰玲珑反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万一他别有用心呢?赵大哥,你武功虽高,但江湖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我只是个弱女子,帮不上你什么忙,但至少……至少让我知道你在面对什么,好不好?”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哭腔,眼中泪光点点,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赵志敬心中天人交战。他何尝不想将一切都告诉“苏青梅”
?可刘必成的身份太过敏感,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到他的身世,那个他至今不敢公开的秘密。
赵志敬虽素来爱面子,性子急躁,有时也管不住嘴,喜欢在人前显摆。可在这等要命的事上,他心底却跟明镜似的。父皇派刘必成来暗中护卫,这本身就意味着危险与忌讳。
那重见不得光的身份,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稍有泄露,便是滔天大祸。他再糊涂,也绝不敢将这桩桩件件,轻易说与任何人听,哪怕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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