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到了那一步,为了皇子安全,为了宋室正统,哪怕背负骂名,做个恶人,他刘必成也绝不会手软!前提是,必须有确凿证据,不能仅凭猜测和那几分相似的容貌。
大船之上,赵志敬浑然不知自己已被父皇的旧部盯上,更不知身边“佳人”
的惊天秘密。他这几日心情颇为复杂,一方面因与刘必成接上头、得知父皇近况而振奋,另一方面,却又为“苏青梅”
的态度和终南山的阴影而烦闷。
尤其是看到尹志平与小龙女之间那种历经生死、愈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再看看自己与“苏青梅”
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赵志敬心中那股不平与燥热就愈强烈。
“尹师弟能做到,我为何不能?”
这个念头反复在他脑中盘旋。他自觉身份尊贵(虽未公开),武功近来也因修炼“回春功”
和那神秘的石像淬体图而大有精进,精力充沛远胜从前,凭什么就不能让“青梅”
对自己死心塌地?
或许是“回春功”
本身就有壮阳固本、激欲望之效,也或许是石像淬体图改变了他的体质,加之亲眼目睹尹志平与小龙女的亲密无间带来的刺激,赵志敬只觉得心头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看向“苏青梅”
的眼神也越灼热直接,动手动脚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这一日,船行至一处较为宽阔平缓的江面,天色渐晚,便在附近一个名为“芦苇荡”
的小码头停靠过夜。码头上人烟稀少,只有几艘渔船和货船零星停泊,四周芦苇丛生,晚风一吹,飒飒作响。
晚膳过后,众人各自回舱休息。赵志敬见“苏青梅”
独自一人倚在船舷边,望着江心月影,侧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窈窕动人,心中那股火苗“噌”
地又窜了上来。
他左右看看,见甲板上无人,便凑了过去,从后面轻轻揽住“苏青梅”
的纤腰,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嗅着她间的淡淡香气,低声道:“青梅,夜深了,江风冷,我们回舱吧?”
焰玲珑(苏青梅)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强压下心头的厌恶与警惕,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脱离了他的怀抱,脸上却适时飞起两朵红云,声音细若蚊蚋:“赵大哥,别……别这样,让人瞧见了不好。”
这已是这几日来不知第多少次了。赵志敬对她也越“热切”
,动手动脚的次数明显增多,言语间也越露骨,仿佛笃定了二人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她便该予取予求。
焰玲珑心中烦恶至极,却又不能彻底翻脸。副盟主之令犹在耳边,需她潜伏在赵志敬身边,伺机而动。可这蠢货的纠缠,实在让她不堪其扰,偏生这蠢货还自以为是,觉得她是在“害羞”
、“矜持”
,越得寸进尺。
她只能一次次用“身子不适”
、“女儿家害羞”
、“怕人闲话”
等借口推拒,可这些借口用多了,赵志敬眼中已明显有了不耐与怀疑。今晚,他借着酒意,更是险些用强。焰玲珑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要露馅,或者被这蠢货真的占了便宜去——那锁阴咒的反噬,她可承受不起。
“不能再等了,必须让张凝华那贱人尽快上船‘救场’!”
焰玲珑打定主意。但张凝华也不能凭空出现,必须找个合适的时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掉她。
今晚赵志敬喝多了,又恰好在僻静码头过夜,雾气浓重,倒是个机会。她方才与张凝华约定的暗号,便是趁夜深人静、值夜之人精神不济时,放下木板接应。
只是,如此冒险,万一被船上其他人察觉,尤其是那个心思敏锐的尹志平,或是那个看似清冷、实则武功高绝的小龙女……后果不堪设想。但眼下,也顾不得这许多了。焰玲珑心中冷笑,只盼张凝华那贱人手脚利落些,莫要坏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