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赵大哥……我……我肚子好疼……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绞……”
焰玲珑声音颤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惨白,不似作伪。
赵志敬自己也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翻江倒海,剧痛袭来,忍不住也“啊”
地痛呼一声,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本就内力消耗甚巨,抵抗力最弱,此刻只觉得肠子仿佛被人用力揪扯、拧转一般,痛得他眼前黑,冷汗涔涔而下。
“赵师兄!苏姑娘!”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小龙女、李圣经、月兰朵雅的注意。三女心中一惊,顾不得洛云飞,连忙转身查看。
然而,就在她们转身的瞬间,三女几乎是同时脸色一变!李圣经最先察觉不对,她只觉丹田之中原本顺畅流转的内力,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搅乱了一般,变得滞涩不听使唤,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绞痛从腹部升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闷哼一声,银鞭“当啷”
落地,手捂小腹,身形摇摇欲坠。
小龙女清冷的脸上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痛楚和潮红,她只觉得一股寒气混合着灼热,在脏腑间乱窜,让她气息紊乱,真气难聚,手中的君子淑女剑也变得沉重起来。
月兰朵雅同样黛眉紧蹙,手按腹部,弯下了腰,脸上妩媚之色尽去,只剩下痛楚和惊疑。
“怎么回事?!”
“我们……也……”
三女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恐慌。她们都是高手,立刻意识到——中毒了!
屋顶上,正在激斗的老顽童和洛青阳也察觉到了下方的异样。老顽童攻势微微一缓,低头看去,只见尹志平、赵志敬、李圣经、小龙女、月兰朵雅,甚至那个“苏青梅”
,个个脸色惨白,冷汗淋漓,或弯腰捂腹,或摇摇欲坠,显然都中了暗算!
唯有他自己,因为之前跳入江中,又一直在与洛青阳激斗,未曾停歇,似乎暂时无恙,但此刻心神微分,也隐隐觉得腹中有些不适,出招的度都慢了半拍。
“哈哈哈哈哈!”
洛青阳趁机一掌逼退老顽童,飘身后退数尺,站在一处尚算完整的屋脊上,看着下方东倒西歪的众人,忍不住放声狂笑,脸上充满了得意和狰狞,“百密终有一疏!任凭你们奸诈似鬼,武功高强,终究还是着了老夫的道!哈哈哈哈!”
他笑声震得瓦片簌簌作响,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卑鄙小人!你……你下了毒?!”
老顽童又惊又怒,指着洛青阳,小脸气得通红,只觉得腹中那点不适感也在放大,但他功力深厚,尚能支撑。
尹志平强忍着腹中如同刀绞般的剧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阵阵虚弱和眩晕,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额。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洛青阳,声音因痛苦而有些嘶哑:“是……酒菜?你明明……都先尝过……”
“不错!”
洛青阳止住笑声,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得意,他简单包扎了一下手臂的伤口,好整以暇地道,“老夫就知道,你们这些小子狡猾,定然会提防酒菜中有毒。所以,老夫下的,根本不是寻常毒药。”
他扫视着下方痛苦不堪的众人,缓缓道:“此毒名为‘穿肠腐心散’,乃是老夫从洛家秘方中改良而来。
其特性,乃是分作阴阳两剂。阴剂无色无味,混于酒中;阳剂亦是无形,散于数道特定的菜肴之中。单独服用其中一样,毫无异状,甚至略有滋补之效。
但若先后或同时服下阴阳两剂,两毒相遇,则立生剧变,化为这‘穿肠腐心散’!毒时,如肠穿肚烂,心脉绞痛,内力滞涩,浑身无力,十二个时辰内若无独门解药,必定肠穿肚烂,心脉碎裂而亡!
哈哈,老顽童,你的徒子徒孙着实机警,可惜,任凭你们如何提防,又怎能想到,毒不在单一样,而在两相结合?”
他得意地看着老顽童:“你之前也喝了酒,吃了菜,不过你内力深厚,作稍慢,但此刻想必也不好受吧?至于其他人……哼,中了此毒,便是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