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渔网阵”
的公孙止手中吃过苦头。这些经历,都暴露了他临敌时不够警醒、易被奇招诡计算计的弱点。
若他当时有师兄王重阳或欧阳锋那种对敌时冷酷如冰、算无遗策的心态,岂会轻易中招?
所以,李圣经所说“五绝”
,老顽童深以为然。江湖之大,奇人异士辈出。保龙一族传承久远,家族中藏着那么一两个将某种功夫练到极致、足以威胁到五绝高手的怪物,一点都不奇怪。
想到这里,老顽童神色更凝重了几分:“丫头,你的意思是,徐家很可能有个用阴招、下绊子的‘五绝’老怪物?专干这种背后捅刀子、设陷阱的勾当?”
“极有可能。”
李圣经肯定道,“而且,此人现在很可能不在嵩山,或者正在赶来的路上。徐若臻匆匆离去,一方面是因赵道长之事需回去查问、商议,另一方面,恐怕也是要去请动这位族中真正的‘定海神针’。
我们断桥、遇鬼船,应是留守的徐家高手,依据事先安排或徐若臻临走前的命令所为,旨在拖延、消耗,甚至制造‘意外’灭杀我们,为那位真正的话事人赶到争取时间。”
众人听得脊背凉。一个隐藏在暗处、擅长阴谋诡计、武功可能达到“五绝”
级别的老怪物,正在赶来?这比明刀明枪的围攻更令人心悸。
“那我们怎么办?”
月兰朵雅急道,“难道就在这里等死?”
“不,”
李圣经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恰恰相反,现在或许是我们脱身的最佳时机!”
“哦?”
众人精神一振。
李圣经分析道:“徐家那位‘五绝’高手未至,留守之人又不敢正面强攻,只能靠这些阴损陷阱。这说明他们此刻的力量不足以留下我们。而徐若臻回去调兵遣将、请示长老,也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差,就是我们突围的机会!”
“可是路都被断了,船也不能坐,我们怎么走?”
赵志敬忍不住又插嘴,换来老顽童一记瞪眼。
“走不了水路,就走陆路;走不了大路,就走山路!”
李圣经斩钉截铁道,“徐家能算准我们走大路、过桥、乘船,无非是靠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以常理度人。那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不按常理出牌!”
她指向河对岸的莽莽群山:“我们不渡河了,回头,沿着嵩山余脉,向东北方向走!专拣人迹罕至、无路可走的险峻山地而行!徐家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将整片山脉都纳入掌控。我们仗着武功,翻山越岭虽然辛苦,但胜在出其不意,路线难以预测。”
老顽童眼睛一亮:“这法子好!跟他们捉迷藏!老顽童我最喜欢爬山钻林子了!”
李圣经继续道:“但徐家必定会派人沿途追踪、骚扰。他们熟悉地形,可能设下更多陷阱,或者以小股精锐不断袭扰,迟滞我们,等待那位真正的高手赶来。所以,我们必须做好打硬仗、打恶仗的准备,且行且战,绝不能有丝毫松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注入一丝坚定的力量:“况且,徐家还有一个盲区。他们只知周前辈武功通玄,却不知我们真正的底牌。”
“哦?还有什么底牌?”
老顽童饶有兴趣地问。
李圣经看向月兰朵雅:“月儿天赋异禀,其真实战力,已稳稳踏入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