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丽也咬着牙道:“我们都被他们骗了!什么土夫子,怕是别有用心的对头!”
拔都帖木儿罕眼神阴鸷,扫了一眼岔路口,沙哑道:“追之不及,先离开此地再说。那兵器有异,恐生大变。”
他心中杀意沸腾,竟被几个“小贼”
耍了一道,但眼下环境诡异,安全第一。
众人无奈,只得顺着原路,朝着来时的侧室方向狂奔,只想快点离开这邪门的毕燕挝石室附近。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记忆中来时的甬道转折处时,全都愣住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眼前,哪里还是他们熟悉的、通往侧室的甬道?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厚重、古朴、严丝合缝的岩石墙壁!墙壁与周围甬道浑然一体,仿佛自古以来就存在于此,他们之前走过的路,如同幻觉一般消失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黑风盟精锐声音颤,上前用力推了推石墙,纹丝不动。
“鬼打墙?还是机关变动?”
察哈尔烈也变了脸色。
雷万壑和拔都帖木儿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一丝隐约的后怕。
他们都是横行一方、自视甚高的绝顶高手,但面对这种悄无声息改天换地、近乎“鬼斧神工”
的墓穴机关,也不由得心底寒。
这李存孝的墓,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诡异莫测!
“一定是刚才那毕燕挝的异动,引了整个墓穴的机关变动!”
司马晦冷汗涔涔,急声道,“我们被困住了!原路返回已不可能!”
“那怎么办?难道困死在这里?!”
雷万壑烦躁地一拳砸在石壁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却对厚重的墙壁无济于事。
司马晦眼中精光一闪,忽然道:“雷兄,拔都兄!那姓贾的小子三人既然提前溜走,还选了岔路,说明他们很可能知道其他出路!甚至……他们一开始就知道这墓穴的部分机关变化!我们折返回去,找到他们消失的那条岔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对!抓住那几个小贼,逼问出路!”
阿依古丽眼睛一亮。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众人只得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阴髓粉”
反噬和精神冲击的后遗症)和心头的恐慌,再次折返,朝着殷乘风等人消失的左侧岔路奔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那扇紧闭的石门前。门很普通,看起来并不厚重。
“让开!”
雷万壑怒气勃,抡起混元锤,运足残余内力,朝着石门狠狠砸去!他现在只想把里面那几个狡猾的小贼砸成肉酱,再逼问出路。
“咚!”
一声闷响,石门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锤子反而被震得反弹回来。雷万壑手臂麻,心中更惊,这破门居然也这么硬?
“笨蛋!闪开!”
拔都帖木儿罕不耐地低喝一声,他眼中绿光闪烁,竟从怀中掏出了一捆用油布紧紧包裹、婴儿手臂粗细的物事——赫然是一捆火药!而且看其色泽和包裹方式,显然是威力极强的军用火药。
雷万壑和司马晦都是一愣。他们知道彼此互相提防,身上或许藏有暗器毒药,却没想到拔都帖木儿罕居然随身带了这等爆破之物,显然是为应对极端情况,甚至……是为防备黑风盟翻脸准备的。
此刻也顾不得猜忌。雷万壑喝道:“好!炸了它!”
众人连忙退后,找掩体躲避。拔都帖木儿罕手法熟练地将火药固定在石门缝隙处,引信拉出,随即用火折子点燃。
“嗤——”
引信燃烧。
“趴下!”
众人刚刚扑倒在地——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