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三百余人!个个手持兵刃,火把通明,气势汹汹!”
侍卫颤声道,“他们还说……说要您给个说法,否则便要强行搜查府邸!”
格日勒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冷哼一声:“哼!蒙哥这厮,倒是越来越大胆了!真以为本使是好欺负的不成?”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丝倨傲的笑容:“走!随我出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他蒙哥有多大的胆子,敢搜查大汗使者的府邸!”
萨仁拔见状,心中却是七上八下。他连忙爬起来,跟在格日勒身后,脚步踉跄,心中充满了恐惧。
府门外,火光冲天,蒙哥身披铠甲,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府门,周身散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尹志平则立于他的身侧,一袭白衣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他手中握着长剑,神色冷峻,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紧闭的府门。
此事牵涉蒙古内部之争,暗流汹涌,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是以尹志平并未让其他人随行。
更何况蒙哥这次带了三百名精锐侍卫,手持长枪长刀,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皆是蒙哥的心腹,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片刻之后,府门“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格日勒身着一袭锦袍,面带微笑地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萨仁拔,以及数十名手持兵刃的侍卫。
“哎呦!这不是烈阳王吗?”
格日勒故作惊讶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是什么风,把王爷您给吹来了?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教啊?”
蒙哥见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冷哼一声,厉声喝道:“格日勒!你少在这里装蒜!今夜你派人夜袭本王的王府,刺杀本王的贵客尹道长,此事你敢说与你无关?”
格日勒脸上的笑容不变,故作无辜地说道:“王爷此言,真是令本使百思不得其解啊。夜袭王府?刺杀尹道长?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本使今夜一直待在府中,从未离开过半步,何来派人刺杀一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尹志平,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却又很快掩饰过去:“想必是王爷您弄错了吧?或许是一些江湖草莽,想要挑拨离间,故意冒充本使的人,来陷害于我。”
“陷害你?”
蒙哥怒极反笑,他猛地抬手,指向地上的几具黑衣人的尸体——那是方才追杀刺客时,此刻已被侍卫拖了过来,“这些人,皆是你的亲卫!他们脖颈处的狼头标记,便是最好的证据!你还敢狡辩?”
格日勒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王爷,这就更奇怪了。这些人,本使从未见过。想必是有人故意在他们身上刻上狼头标记,想要栽赃嫁祸于我。王爷您英明神武,可千万不要被小人蒙蔽了啊。”
“你!”
蒙哥气得浑身抖,手中的长刀险些出鞘。他没想到,格日勒竟然如此厚颜无耻,事到如今,还在狡辩!
尹志平见状,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视着格日勒:“格日勒大人,明人不说暗话。白日里萨仁拔大人在演武场挑衅,夜里便有刺客前来刺杀。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更何况,这些刺客所用的噬命丹,乃是蒙古秘药,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得到。除了你,还能有谁?”
格日勒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他很快便收敛了神色,冷笑道:“尹道长此言,未免太过武断。噬命丹虽是蒙古秘药,却也并非本使一人独有。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偷了秘药,故意栽赃于我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起来:“蒙哥王爷,尹道长!本使乃是大汗钦封的使者,驻守烈阳城,替大汗处理政务。你们这般兴师动众,围堵本使的府邸,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造反?”
蒙哥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蒙哥对大汗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倒是你格日勒,暗中豢养死士,草菅人命,怕是早已心怀不轨!今日,本王便要替大汗清理门户!”
他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搜!仔细搜查府邸的每一个角落,但凡找到一丝证据,便将格日勒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