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春就这样看着周围的人对苏云感激、尊敬、甚至崇拜。
有人治愈后离开时还朝她鞠了一躬。
苏云只是笑着点头。
语气温柔地叮嘱着后续注意事项,像一位真正的医者。
孙大春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妈,我们要过去吗?”
夏言站在她身边,目光也落在苏云身上。
她看到苏云被人尊敬的模样,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里。
那个从前被她和她妈联手泼脏水、挑拨离间的女人,如今过得比她们好得多。
夏言咬了咬嘴唇,心里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不甘。
“过去,怎么不过去。”
孙大春板着脸,拉起夏言的手腕就要往前走。
“你嫂子和你哥都被胡蜂蛰了,总要治疗的。不能白便宜了外人,她苏云既然能治别人,凭什么不治自家人?”
夏言被她拽着走了两步,低声嘟囔:“妈,那我们排队不就行了……”
“排什么队!”
孙大春回头瞪了她一眼。
压低声音但语气不容置疑,“等会儿我治疗的时候,你眼睛放亮点,去周围转转,看看你侄子在哪里。
看到了就直接抱走。
那个孩子是咱们夏家的种,凭什么让苏云那个女人养着?”
夏言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脸色有些白:“妈,这不太好吧……直接抱走?”
“有什么不好的!”
孙大春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周围有人侧目看她,她浑然不觉,“你这个当姑姑的带走侄子,我这个当奶奶的带走孙子天经地义!”
“她一个妇道人家,自己连个家都没有,住在别人屋檐下面,怎么带孩子?
还不知道那个孩子被哪个野男人养着呢!”
说到最后一句时,孙大春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至今仍然记得当年苏云住在夏家时,她是怎么指使这个儿媳干这干那、隔三差五挑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