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起来不像有钱人,那好办。只需要把钱拿出来,让这狗眼看人低的老龟睁开看看不就好了。
陆孤鸿当仁不让,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就坐下。
从自己怀中,拿出来十两银子,一把拍在桌子上。
别的狠话,陆孤鸿什么都没说,只是开口说了一句:
“这里十两银子,让你们老鸨子过来,给我安排一桌子酒菜!”
五两银子都够一个四口之家宽松地过两个月,陆孤鸿这一下掏出来十两银子,已经是都城一个家庭半年地开销。
要是放在迎春楼,那都足够陆孤鸿在床上换着玩,一直玩到天亮。
可陆孤鸿只是要求用尽这十两银子,安排一桌子酒菜。这一桌子肯定放不下,势必要惊动醉仙楼的老鸨子。
老鸨子一来,这老龟怠慢贵客的罪名就逃不掉了。
这是青楼大忌,一定会遭重罚。
老龟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凝重,他总算是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一个万万不能得罪的人。
要是这老龟立马变脸,好好招待,陆孤鸿兴许还能放他一马。
可那老龟深呼吸之后,立马藏起脸上的凝重,再次换出刚刚那副装腔作势的桀骜。
“才十两。”
“打叫花子呢,连给老子的打赏都不够!”
说着,老龟伸手,就要抓向陆孤鸿拍在桌子上的十两银子。
既不想丢分丢尊严,乖乖去给陆孤鸿重新安排位置和酒菜,更不想惊动老鸨子,遭受重罚。这老龟只能硬着头皮,一踩到底。
他在赌,赌陆孤鸿此时身上只有十两银子。
赌他一把拿走陆孤鸿的十两银子之后,陆孤鸿再也拿不出银子来,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赶陆孤鸿出醉仙居,保住自己的尊严。
可一个在青楼当老龟的人,又能有什么尊严呢。
陆孤鸿的反应比那老龟还快,伸出手来,连手带银子一把压在在桌子上。
“什么活都没干,就想拿钱?”
“找死!”
也不磨叽,陆孤鸿全身灵力爆,朝着眼前这个没有眼力见的老龟轰击而去。
要是硬吃吃满了,这老龟必死无疑。
“贵客不必动怒。”
陆孤鸿的灵力波动被尽数挡下,有人从陆孤鸿的手下救下那老龟。
“对付这样的狗奴才,只会脏了您的手。”
恍惚之间,陆孤鸿面前多了个女人。成熟,丰腴,颇具韵味,却并不像其他上了年纪的妇人一样臃肿丰满。
依旧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