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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手系的训练室里,日光灯白惨惨地照着地板上的防滑纹路。
刑淼站在训练室正中央,少了一只鞋的那只脚踩在冰凉的防滑地板上。
露出破了洞的袜子。
她身上的整备系工作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袖口挽了两圈还是盖过了手腕。
一看就是从物资处随便抓了件最大号的凑合穿。
头还是刚才趴在桌上睡出来的那一窝乱糟糟的造型。
她用一双标准的死鱼眼看着面前的林萧然。
“我劝你别强暴我,我两天没洗澡了。”
林萧然脖子上挂着一只亮银色的裁判哨。
“你放心,我不强暴你。”
他把哨子叼进嘴里,嘴角往上一拉,露出一个黄觉明看了会做噩梦的笑容。
“但是我要在精神上折磨你。”
“……几个意思?”
回答她的是一声尖锐刺耳的哨响。
整间训练室都是封闭的,哨声在四面墙上来回弹了好几次,震得日光灯管都微微颤了一下。
刑淼被这突如其来的哨声吓得整个人往后跳了半步。
“从现在开始!给我立刻进行体能训练!”
“什……什么?!”
刑淼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声音都劈叉了。
“我、我又不是选手!我是整备系的!我训练——”
哨声又响了。
刑淼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蹲了下去,双手抱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平时没少被突然炸掉的战具吓出条件反射。
“立刻趴下!俯卧撑!”
“你……你……”
林笙把哨子从嘴里拿出来,深吸一口气,重新叼回去,腮帮子又鼓了起来。
刑淼在他吹响第三次哨声之前已经趴在了地上。
林萧然看着她这副样子,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搁在一边,走到刑淼旁边,也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