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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训练室里依然亮着灯。
白莺还在不知疲倦地做着自主训练。
汗水浸湿了她的短,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林笙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将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扔了过去。
饮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白莺稳稳接住。
“谢了。”
她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口。
“紧张吗?”
林笙走了进来。
“没有。”
白莺的声音有些闷。
“只是春季赛决赛而已,还没到需要我紧张的地步。”
“是吗?”
林笙笑了笑。
“那你这么拼命地训练,是为了什么?你的技术已经足够了,再练下去,只会徒增肌肉的疲劳。”
白莺沉默了。
她当然不是因为比赛而紧张,她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离火战队的小王牌。
春季赛决赛,还不足以让她紧张到失眠。
她只是……在害怕停下来。
一旦停下来,那些纷乱的思绪就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训练是为了压制住那种紧张,而紧张来自于不安。
不安则来自于她内心深处,那沉重如山的内疚感。
林笙拿起一把训练用刀。
“来吧,我陪你对练。”
他一边陪着白莺对练,一边笑着说道。
“保持住这种不安感,小白。”
挥刀声和枪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回响。
“这才是我们和克莱因最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