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是,无比的兴奋啊。”
岑雪也笑了。
终于她转过头。
两人隔着那把散着寒气的霜华对视着。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岑雪的声音冰冷如剑。
“就是收了一个徒弟。”
而后,她双手握住剑柄,将巨剑杵在自己身前。
“从今天开始。”
“从这场比赛开始之前。”
“林笙。”
“你我师徒情谊,到此为止。”
“现在。”
“你便不再是我的徒徒。”
林笙抬起手,抹开了额前被风吹乱的头,然后冷笑一声。
“领命……”
。。。
。。。
岑雪靠在休息室的门边。
身上已经换上了高中校服,但嘴里却吊儿郎当地叼着一根烟。
烟雾缭绕。
她无精打采地看着那个偷偷溜进了休息室的小老鼠。
这个在沪都虹口球场打临时工,帮忙搬东西的小家伙。
本来以为他是来偷东西。
或者是个小变态,来偷自己的贴身衣物之类的。
没想到他的目标很明确。
他就只是看着那把静静靠在墙边的巨大战具——霜华。
那瘦弱的身体,凌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