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莹通红着眼睛,一边用力擦着不争气的眼泪,一边抽噎着,话都说不完整。
“但是……但是……”
“不过这件事我们说了不算。”
林笙打断了她的话。
“尼娜,还有她监护人的意见才最重要。”
说着,他当着两人的面。
直接拨通了一个远在瑞士的国际长途。
电话几乎是秒接。
“岑雪姐,恭喜财啊。”
林笙用上了他最油嘴滑舌的语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戏谑的声音。
“乖儿子,想妈妈了?”
“嘿嘿,岑雪姐,我现在很期待在赛场上给你送终了。”
“有什么事,快说。”
“最近比赛打得很顺利啊,看你用第二代粒子也很顺手……”
“林笙,我数三声。你再给我拐弯抹角,信不信我回头就把你的生物信息,打包卖到gay专用的伊甸平层去?”
“额……”
林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立刻正色道。
“姐,意大利全战协会那边,想把尼娜引援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尼娜的意思呢?”
“还没告诉她。”
“她自己决定。我不是她妈。”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林笙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嬉皮笑脸。
“这就是放养家庭。”
楚莹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气又委屈。
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伸出双手,一边哭着,一边用力去捏林笙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