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伊蕾娜问。
“确实很酸。”
“有多酸?”
“像有人把一整瓶酸味药剂浓缩以后塞进水果。”
手环没有响。
伊蕾娜突然觉得,叶白这个描述可能不是比喻。
两人继续向前。
越深入城市,他们越现所谓“只能说真话”
,并没有让所有问题消失。
只是让人们学会了更加精确地说话。
例如一家服装店。
老板会告诉客人:
“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不算难看。”
如果客人追问:
“好看吗?”
老板会回答:
“我个人不觉得。”
再比如一家理店。
门口写着:
——本店无法保证剪完以后比现在好看。
却仍然有很多客人排队。
“为什么还有人去?”
伊蕾娜问。
叶白看了眼那些等待的人。
“可能因为其他理店写得更糟。”
旁边另一家店的牌子确实写着:
——老板刚学会剪头三个月,目前没有造成永久性伤害。
伊蕾娜立即理解了。
中午,两人找到一家餐馆。
餐馆招牌十分简短。
——饭能吃。
“很有自信。”
叶白说道。
“至少没有写难吃。”
他们进去以后,老板递来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