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金币,放到露琪儿的篮子里。
“我再买一篮浆果。”
“这里只有半篮。”
“没关系。”
“半篮不值一枚金币。”
“剩下的是小费。”
露琪儿把金币拿起来,又还给他。
“太多了。”
“你可以收下。”
“不可以。”
“为什么?”
“妈妈说,不属于自己的钱不能拿。”
阿尔贝托又一次捂住胸口。
这次不像感动。
更像被某种纯粹而坚定的东西击中了。
“多么善良的女孩……”
他身后的管家走过来。
“老爷,请控制情绪。”
“我很冷静。”
“您已经连续七天这么说了。”
阿尔贝托转身指向露琪儿。
“可是她不一样。”
“我知道。”
“她如此善良,如此诚实,却从来没有笑过。”
“这难道不值得我们做些什么吗?”
管家沉默了一下。
“老爷,我们这七天已经邀请过戏剧团、马戏团、喜剧演员、魔法表演者和一支专门训练过的猴子乐队。”
叶白听到这里,看向马车顶上的乐师。
“原来他们不是普通随行人员。”
伊蕾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