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还活着。”
“救他的是我们一直想杀死的野兽。”
他低头看向被绑住的沃尔夫等人。
“而真正把孩子关进笼子的人,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衣服,说着和我们一样的话。”
“哪一边更值得相信,我至少还能分得清。”
伊蕾娜点了点头。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至于研究协会会如何处理,附近国家又会如何审判这些人,已经不需要两名旅人全程旁观。
叶白看着升到头顶的太阳。
“所以现在能吃早饭了吗?”
伊蕾娜正在整理行李。
“可以。”
“终于。”
“但在那之前,先换药。”
叶白脸上的笑容停住。
“刚才不是已经包扎了吗?”
“那只是手。”
“肩膀现在不疼。”
“抬起来。”
叶白尝试抬起左臂。
抬到一半便停住了。
伊蕾娜看着他。
叶白若无其事地放下手。
“其实空腹不适合处理伤口。”
“谁告诉你的?”
“作为魔药师的经验。”
“作为伤员,听我的。”
“能不能先吃一口面包?”
“换完药。”
“半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