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现军中有克扣粮饷的事,便写了折子,向上级举报。”
“可折子没递上去,就被拦下来了。”
“那些人不光拦了折子,还给他安了个通敌的罪名。”
“他们抓了他,审了三天三夜。”
“他什么都没说。”
“第四天,他们说他畏罪自杀。”
“可我知道,他是被他们打死的。”
年轻人说着,眼泪掉下来。
“我母亲去收尸时,他身上没一块好肉。”
“肋骨断了三根,腿被打折了,手指甲全被拔掉了。”
“他们不是审他,是折磨他。”
堂里安静下来。
王爷看着年轻人,“你父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母亲都告诉我了。”
“她临死前,把那些证据交给我。”
“她说,让我有朝一日,替父亲翻案。”
王爷点头,“那些证据,你带来了吗?”
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沓纸。
有些纸已经泛黄,有些纸已经破损。
可那些字,依旧清晰。
王爷接过布包,一页页翻看。
有折子,有信件,有证词。
每一份,都指向一个人。
刘伯远。
王爷看完,把布包放在桌上。
“刘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幕僚长瘫坐在地上,浑身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王爷看着他,“刘大人,你当年克扣的粮饷,够买多少条人命?”
“你当年烧的那些信,又藏了多少秘密?”
“你让人打死王大山时,想过他儿子会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