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视线扫了一圈,街道、人群、屋顶。
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但东西已经到手了。
她慢慢往回走,路过那两个跟着的人,停了一下,头也没抬,声音压得不高不低,“水井也有问题,你们想配合,就去跟你们王爷说,把这口井封了,用城北调水过来,三天,够了。”
那两人对视。
其中一个开口,“孟大夫,这——”
“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她已经走过他们了。
阿述在巷子口等她,看见她出来,往她手边看了一眼,“找到了?”
“嗯。”
“是什么?”
“醉麻草。”
阿述没有立刻说话,片刻之后,声音压低,“这东西……不是随便能买到的。”
“所以有意思。”
孟珍把药箱放下来,把瓷瓶取出来,对着光线转了半圈,看了看水样的状态,然后重新收好,“城南这一带,卖药材的铺子有几家?”
“三家,但这东西不是药材铺常备的货。”
“不是常备的,但可以专程订。”
她把药箱的扣扣上,“去问问,最近两个月,有没有人在这三家里买过产自南边的干草药,哪怕对方用的是别名,也能查出来,气味不同,老药工认得出来。”
阿述点头,转身要走。
“阿述。”
她叫住她。
阿述回头。
“别声张,就说替主家问药方,别提疫情。”
阿述顿了顿,“你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