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证据,”
孟珍说得很慢,“周太医和李幕僚见过面,这只能说明他们有联系,但不能证明他们在交换情报。如果现在就去告诉王爷,李幕僚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是为了给王爷找太医,我们就没办法。”
“那怎么办?”
“等,”
孟珍说,“等他们再见一次面,到时候我亲自去盯着。”
裴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打算怎么盯?”
“装成茶楼的伙计,混进去,”
孟珍说得很轻松,但眼神很认真,“只要能听见他们说什么,就能拿到证据。”
“太危险了。”
“没别的办法,”
孟珍把纸塞进怀里,“再说,我做过比这更危险的事。”
裴澜没再劝,只是说了句,“我陪你去。”
“不用,”
孟珍拒绝得很干脆,“你去了,反而容易露馅。我一个人,更方便。”
裴澜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嘴。
他知道,孟珍决定的事,劝不动。
两个人在药铺里又坐了一会儿,裴澜起身要走,刚到门口,又转过头。
“对了,还有件事,”
他说。
“什么?”
“陆沧那边,有消息了,”
裴澜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他让我转交给你。”
孟珍接过信,拆开。
信很短,只有四个字。
“我等你来。”
她看着那四个字,手指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