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脸不大,门口挂着块匾,写着“金陵太医署”
四个字。
孟珍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
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门房里坐着个老头,正在打盹。
孟珍敲了敲桌子,“劳驾。”
老头睁开眼,“看病?看病去隔壁。”
“不是看病。”
孟珍把信递过去,“有人让我来的。”
老头接过信,看了看落款。
他脸色变了。
“您稍等。”
他站起来,拿着信进了里头。
过了一会儿,老头出来了,后头跟着个穿青衫的中年人。
“您就是孟大夫?”
中年人拱手,“在下姓孙,是这儿的管事。”
孟珍还礼,“孙管事。”
“周大人的信,我们看了。”
孙管事说,“您请随我来。”
他领着孟珍往里走。
穿过前堂,进了后院。
后院比前头大多了,几间屋子,门都关着。
孙管事推开其中一间,“孟大夫,您先在这儿歇歇。我去请几位大人过来。”
孟珍点头。
孙管事走了。
孟珍站在屋子里,四下打量。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幅字,写的是“悬壶济世”
。
孟珍盯着那幅字,心里琢磨着。
周侍郎的信,这么快就起作用了?
孙管事说去请几位大人。
几位大人,是谁?
她正想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门推开,进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白胡子老头,穿着官服,后头跟着两个中年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
“你就是孟大夫?”
白胡子老头打量她。
“是。”
孟珍福了福身。
“老夫姓郑,是这太医署的署正。”
郑署正说,“这两位,是副署正,刘大人,钱大人。”
孟珍一一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