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沧说,“他年纪大了,守不住村子。”
孟珍心里一沉。
她也想到这个问题了。
钱长老虽然懂阵法,但实战能力有限。万一天机阁派人来硬的,他根本挡不住。
“你有办法?”
她问。
“有。”
陆沧说,“我以前在边军时,有个战友也退役了。他现在在清河镇当护院。我可以请他来,帮你们守几天。”
“靠得住吗?”
“靠得住。”
陆沧说,“欠我一条命。”
孟珍松了口气。
“那就拜托你了。”
陆沧点头,大步离开。
孟珍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晒得人脊背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进屋。
楚莱弟正在整理行李,动作很轻,怕吵醒大丫。
“娘。”
她小声说,“我收拾好了。”
“嗯。”
孟珍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大丫。
小女孩睡得很沉,脸上还挂着泪痕。
孟珍伸手,帮她擦掉泪痕,盖好被子。
“好好睡吧。”
她轻声说,“等我回来,给你带糖人。”
楚莱弟眼眶又红了。
孟珍没理她,转身出去了。
院子里,楚安三兄弟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站成一排,活像待宰的鸭子。
“都准备好了?”
孟珍问。
三人齐齐点头。
“好。”
孟珍说,“明天辰时,村口集合。谁敢迟到,就别跟了。”
楚安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敢问。
楚平和楚顺更是大气不敢出。
孟珍扫视一圈,最后看向马秀兰。
“记住我说的话。”
马秀兰抱紧佑佑,用力点头。
“记住了。”
“行。”
孟珍转身进屋,“都散了吧。”
夜里,孟珍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一遍遍回想李耳残念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