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珍攥紧拳头。她能感觉到空间在震荡,那扇石门似乎在回应她的愤怒。只要她愿意,现在就能把这些人全炸飞。
但大丫还在那个女人手里。
她深吸口气:“好。我跟你们走。但他们必须安全离开。”
少年盯着她看了几秒,点头:“成交。”
楚莱弟哭着抓住她:“娘!”
“别怕。”
孟珍摸了摸她的头,“去北边找沛翁,记住了吗?拿着这个。”
她把那半块玉佩塞进楚莱弟怀里,又从空间里掏出一袋粮食和几瓶药:“照顾好副手,也照顾好自己。”
楚莱弟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
孟珍被带上马车。车厢里漆黑一片,只有一盏小油灯摇摇晃晃。她靠着车壁,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陆沧那封信。
“别信任何人,包括我。”
她苦笑。这世上还有谁能信?
马车颠簸了一整天,停下时已经是傍晚。孟珍被带进一座荒废的寺庙,里头坐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全都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看不出统一的身份。
最中间坐着个老者,白发苍苍,眼神却锐利得吓人。
“孟珍。”
他开口,声音沙哑,“终于见到你了。”
“你就是天机阁的阁主?”
孟珍冷冷问。
“不是。”
老者笑了,“我只是个传话的。阁主在别处,但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你手里那个空间,不是祖传的。”
孟珍心跳漏了一拍。
“守藏吏的残念寄宿在你灵魂里,是因为你祖父曾经打开过一次封印。”
老者慢慢说,“那次开启,死了很多人。你祖父用自己的血脉和寿命强行关上了石门,但代价是,他的后代必须成为下一个钥匙。”
孟珍浑身发冷:“你胡说。”
“你可以不信。”
老者笑,“但你空间里那扇石门,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要么你找到封印的方法,要么它会把你彻底吞噬。”
“那你们要干什么?”
孟珍咬牙,“为什么抓我女儿?为什么搞这些仪式?”
“因为我们需要确认一件事。”
老者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到底是钥匙,还是门本身。”
孟珍瞳孔一缩。
“如果你是钥匙,那我们可以用你打开圣地,取出里头的东西。”
老者说,“但如果你是门……那就得用另一种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