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兵力不够……”
一个年轻副将小声说。
“够。”
萧琰看向他,“因为铁木真会分兵。”
“为什么?”
“因为他贪。”
萧琰冷笑,“看见边境城镇,他会想抢粮草。看见守军撤退,他会想追击。贪心的人永远觉得能吞下更多。”
他直起身。
“传令。左路守军后撤三十里,沿途丢些军械粮草。要丢得像真的,不能太整齐。”
“中路守军加强防御,做出死守假象。”
“右路……”
萧琰顿了顿,“右路不动。等我信号,再动。”
副将们记下命令。
赵猛犹豫了一下:“将军,万一铁木真不上当……”
“他会。”
萧琰很肯定,“我研究过他所有战例。这个人打仗像饿狼,看见肉就扑。从来不怀疑是不是陷阱。”
因为从没输过。
所以自信变成傲慢。
萧琰走出大帐时,天边已经泛白。操练的士兵累瘫在地,有人直接睡着了。校尉在点名,声音嘶哑。
他回到城楼。
京城方向,信使还没回来。
或许已经回来了,只是没来北境。萧琰忽然冒出这个念头。女帝会怎么做?同意他计划?还是勒令他死守?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做决定。现在,立刻。
“将军!”
传令兵冲上城楼,手里举着信筒。
“京城急报!”
萧琰接过信筒。火漆是御用颜色,盖着女帝玉玺。他拆开,抽出信纸。
信上字不多。
“准。”
“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