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退出。
云瑶坐在御案前,盯着那封信。
她想起萧琰的样子。
这十年,他老了很多。
上次见他,头白了一半。
腰也弯了。
他的手,一直在抖。
那是旧伤。
草原的箭,在他身体里留了十年。
每次换季,他都疼得睡不着。
“他还能打仗吗?”
云瑶自言自语。
没人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是皇城。
红墙绿瓦,人来人往。
但千里之外,是烽火连天。
“来人。”
云瑶说,“备车。”
“陛下,去哪儿?”
“皇叔府。”
马车驶过长安街。
云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
街上很热闹。
小贩在叫卖。
孩子们在奔跑。
她突然想,如果草原人打进来,这些人会怎么样?
她不敢想。
十年前,她见过。
草原人攻破城池,烧杀抢掠。
老人、孩子、女人,都逃不掉。
她记得那些哭声。
马车停下。
“陛下,到了。”
云瑶下车。
皇叔府大门开着。
管家迎上来。
“陛下,皇叔在后院。”
云瑶点头,走进去。
后院,萧琰在练剑。
他的动作很慢。
但每一剑都带着杀意。
云瑶站在旁边,看着他。
萧琰练完一套剑法,收剑。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