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传出去,果然炸了锅。
最先跳出来的是礼部侍郎周文渊。
周文渊年过五十,满肚子都是圣贤书。听说云瑶要办女学,当场就拍了桌子。
“荒唐!女子无才便是德,此乃古训。云瑶这是要坏了纲常!”
他连夜写了份奏折,弹劾云瑶“违背祖制,祸乱人心”
。
第二天早朝,周文渊当众念了奏折。
“陛下,女子入学,闻所未闻。此风一开,日后妇人干政,礼崩乐坏,国将不国!”
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附和,有人反对,更多的人在看热闹。
萧琰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他听完周文渊的话,转头看向云瑶:“云大人,你怎么说?”
云瑶出列,行了个礼:“陛下,臣以为,女子入学,无害于国。”
“哦?”
萧琰挑眉,“怎么说?”
云瑶说:“女子学识字,能明事理。学算学,能管家。学医术,能救人。学家政,能持家。这些都是实用之学,何来祸乱一说?”
周文渊冷笑:“实用之学?云大人,女子要这些何用?相夫教子,才是本分。”
云瑶看着他:“周大人,您府上有女儿吗?”
周文渊一愣:“有。”
“多大?”
“十二。”
云瑶笑了:“那您有没有想过,您女儿将来嫁人,若是不识字,连家书都看不懂。若是不懂算学,连账本都理不清。若是不懂医术,孩子生病只能干着急。这些,是您想看到的?”
周文渊脸色变了:“你……”
“我什么?”
云瑶打断他,“我是在替您女儿着想。您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您女儿将来嫁人,是不是也得无才?您舍得?”
朝堂上安静了。
很多人看向周文渊,眼神里带着同情。
周文渊脸色铁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萧琰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咳嗽一声:“好了,都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