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琰算了算,点头:“不错,比大梁的红衣炮快了一倍。”
那炮长眼睛亮了:“王爷知道红衣炮?”
“见过。”
肖琰说,“当年在北境,大梁人用红衣炮轰过我们,那炮威力大,可装填太慢。咱们这炮,正好克它。”
炮长听得兴奋,拍着胸脯说:“王爷放心!真要打起来,咱们的炮肯定比大梁人的厉害!”
肖琰笑了笑,没接话。
她走回检阅台,看着台下那三万士兵。
这些人,有的是她从北境带来的老兵,有的是从各地招募的壮丁,还有的是原来军中的降兵。三个月前,他们还互不信任,甚至互相敌视。
现在,他们站在同一个阵列里。
肖琰举起右手。
全场安静下来。
“你们有人问我,为什么花这么多钱养新军。”
她说,“也有人问我,为什么不信任那些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现在告诉你们。”
“因为我要的是能打的兵,不是混日子的兵。”
“我要的是拿命换军功的兵,不是吃空饷的兵。”
“我要的是能守住这江山社稷的兵,不是只会欺压百姓的兵。”
台下鸦雀无声。
肖琰看着他们,继续说。
“你们今天站在这里,穿着新军装,拿着新枪炮,领着我发的新饷银。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们值这个价。”
“可你们要记住,值这个价,就得干这个价的活。”
“哪天有人让你们去欺负百姓,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台下吼声如雷。
“哪天有人让你们吃空饷、喝兵血,你们干不干?”
“不干!”
“哪天有人让你们临阵脱逃,你们跑不跑?”
“不跑!”
肖琰笑了。
“好。”
“我记住你们说的话了。”
检阅结束,肖琰回到帅帐。
云瑶已经在里面等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书。
“怎么了?”
云瑶递过来:“江南那边传来消息,赵崇在狱中自尽了。”
肖琰接过文书,扫了一眼。
“自尽?”
“说是用腰带吊死的。”
云瑶说,“狱卒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肖琰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