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敢。”
“云家满门忠烈。只忠于陛下。”
她指尖抵在男人坚硬胸膛上。隔着布料感受他紊乱的心跳。
“况且……臣女是个瞎子。”
“大胤。绝不会有一个生母是盲女的储君。”
这便是她的筹码。
也是她最好的伪装伞。
一个有残疾的生母。永远无法名正言顺干预朝政。
萧琰身形猛地一僵。
他垂眸看着怀中女人。
她面容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嘲弄。
像是在嘲讽他多疑。也像是在嘲讽她自己的命运。
“你倒是舍得糟践自己。”
萧琰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死这个满口算计的女人。
“各取所需罢了。”
云瑶微微偏头。躲开他灼热的呼吸。
“陛下需要一把斩断旧势力的利刃。需要一个完美的传承者。”
“而臣女。只要他们死。”
那个“他们”
指的是谁。两人心如明镜。
此时的东宫。
紫铜错金小炉里燃着上好沉水香。
萧扶风倚在锦榻上。手里把玩一绺柔软青丝。
江姒月温顺伏在他膝头。剥好一颗葡萄喂入他口中。
“殿下。”
她嗓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委屈。
“那云家姐姐。近来在御书房待得越发久了。”
“也不知……究竟在向陛下进什么谗言。”
萧扶风咀嚼动作一顿。咽下酸甜果肉。
他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一个瞎子。能翻出什么风浪?”
他冷哼一声。手指抚过江姒月滑嫩的脸颊。
“十七叔性情暴戾。留着她在身边。不过是为敲打云战雄。”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笃定。
自以为看透了帝王的权谋局。
江姒月咬住下唇。眼底闪过嫉恨的毒芒。
她才不信云瑶只是去当摆设。
那个贱人。自落水后便像变了个人。
“我只怕云家倒戈。坏了殿下大计。”
江姒月柔声试探。
“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