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梦境已经快要崩溃了,那就没有必要继续隐藏了,这段时间天天思考体系会怎么思考,别人会如何思考,可算是将贺卡给累坏了。
事实证明,还是动手处理掉出问题的人,最为对大脑舒适。
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对面那正在往这边跑的教官眼中的迷茫瞬间被巨大的恐惧一扫而空,他狼狈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后双腿开始乱蹬,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扭着耳朵提起来了的杂毛兔子一样。
卡蹦~
手枪毫无意外的卡壳了,贺卡一边缓步前进,一边熟练的排除了故障,随后继续举枪瞄准射击。
卡蹦~
再一次卡壳了,贺卡依然是不厌其烦的处理故障,梦境进行这样的干涉是会逐渐降低周围控制力的。
此刻的贺卡已经可以感觉到了,自己就将要脱离开来这里,周围的梦境已经从原本厚重如同炼乳一样的状态,变为了一层浴室里面浓厚但是轻薄的雾气。
只需要轻轻的向前迈出那一步,那么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走出这块地方。
还未等贺卡第三次扣动扳机,一股浓郁的尿骚味就充满了整个小巷,显而易见的,连续两次的惊吓让这个看起来颇为硬汉的男人大小便失禁了。
贺卡继续前进了一步,随后将这已经无用的手枪拆掉丢弃,避免后面被别人找到来对付自己。
看着那散落一地的零件,贺卡扫了一下前面冲向自己的几个家伙,跨步来到了那个一直在颤抖着的男人身后。
“真拿你没办法,放宽心,就一下,不疼的,乖。”
剪刀侧面的尖端刺入了这个已经瘫软男人的脖颈之处,随后它的尖端便搅了搅那脑干,让对方立刻死去。
这样的家伙之后还会是梦境的傀儡,放跑不可能,就还是在这里干掉吧。
远处的街道上,人影闪动,剩下的几个教官也被操控着来到了这里,甚至于那个浑身污垢的继父,以及那个促成了这一切的女人也出现在了不远处。
不过那些观众却没有出现,这显然也是梦境在这里可以控制的,最后的力量了。
对方需要合理性,观众一路奔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看一场斗殴显然不那么合理,所以能出现在这里也只有那些利益相关者了。
棍棒被抽出,几名被梦境接管了的教官就像是丧尸一样,悍不畏死的冲向了对面那浑身是血的贺卡。
站在原地的少年将从身后教官身上抽出来的狗腿刀甩动了一下,随后在对方疾冲过来的瞬间向后退去。
因为地上的尸体,加之这一块狭窄的环境,最开始齐头并进的两人中的一人慢了半拍,用来将视线放在脚下,好不被脚下的尸体所绊倒。
剩下的那人则是留心去注意身旁这队友,他下意识的以为那个小孩会趁着这个机会赶快向后跑。
而在短暂的恍惚之中,原本握着甩棍的手掌便是一凉。
狗腿刀跃过了他的关节,绕开了难以切开的骨头,将那整整一条手臂就像是切蛋糕一样的整个切了下来。
疼痛唤醒了他的意识,哀嚎声紧随其后。
贺卡没有着急补刀,而是将其向着侧面挤去。
疼痛中开始挣扎的男人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的顶在了身边队友的身上,两人立刻和那具尸体滚作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