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卡伸手将那边角处已经磨损得有些白的背包打开,随后将里面那些边缘处有些卷的书本拿了出来。
只是可惜的是,这个原身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做作业的习惯,空白的作业本被摊开,随后是面面相觑的贺卡以及学习委员。
“老师,米安没有做作业。”
哦,原来这位叫做米安啊,是那件衣服的主人吗?
被安排在后面罚站的贺卡,一边听着讲台上的课程,一边扫视着这周围的学生们。
从那被写在黑板侧面的课程表上可以确定,这里应该就是新迦太基了,至少是以新迦太基的某个中学为蓝本设计出来的梦境。
侧面的课程表上有着数学,物理,哲学,美学,传播学以及体育。
至于为什么没有化学,贺卡感觉这大概是为了防止刷新出来化学狂人吧。
此刻正在进行着的是数学课,虽然是早上的第一节课,但后排的学生已经开始小鸡啄米了。
点着头的人老师一点也不去看,反倒是贺卡这个正在盯着看的家伙,直接被揪了出来回答问题。
好在这是一节数学课,虽然这地方的数学符号和贺卡老家的有些出入,但是最基础的数学逻辑还是没有区别的。
尤其是现在的深度大概也就是涉及到简单运算罢了,最难的也就是一些几何运算。
“没写作业的同学上来吧,既然没写作业,那么应该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才对,这道题别告诉我你不会。”
用学识为自己赢回了座位的贺卡,随后便遇到了又一个小问题,他周边的同学随着他的坐下,立刻捂起了鼻子,显然这个身体的主人并不算爱干净。
也难怪那个前排的小胖子会选择米安来霸凌,被集体所排挤的人,向来是那个极其脆弱的存在。
拿起了那已经只剩下一个头的铅笔的贺卡,抬起头看向了黑板上的公式,不算难,但是周围的一切都在催促着这具身体睡去。
和煦的风,两侧已经睡下的同学,以及带着弧度的靠背和柔软的坐垫,只能说这个学校的采购人员是懂得如何在课桌上补觉的。
不知道第几关轻松过关,随后则是下一关,这一次来的就比较有挑战性了,物理相比较于数学而言,在打基础的阶段具有更多抽象的内容。
这东西太过复杂,在建立起来体系之前,这样的体系实际上很难记忆。
在被物理老师嘲笑了一顿,并被作为典范,再一次站在了后面的墙壁上之后,贺卡便一直处在这个位置上直到中午放学。
“那小子我一定教育,你放心,我这就过去将他的皮扒掉。”
看着这便是下一关了,那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穿着一件被油污与灰尘的混合物彻底包裹着工装的男人。
意识到这就是班主任所谓后爸之后,贺卡默默的抽了两本厚课本,将其塞到了衣服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