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无稽的猜测,秦非当没听见,拿上钥匙起身往外走。
陆深跟上:“所以小许究竟给你发了什么?好好奇啊,真的不能给我也分享一下吗?”
秦非:“可以。”
“?”
改口太快,陆深差点没有应接过来:“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那你讲。”
秦非:“他说你很眼熟。”
陆深:“哦,是嘛。”
秦非:“感觉之前经过屠宰场的时候可能见过。”
陆深:“???”
在固定时间段到家,推门迎接秦非的依旧是一桌新鲜好菜,以及许景热情有余但略显ai化的问候。
秦非坐下后许景将最后一道汤菜端上桌,例行惯例先为秦非盛上一碗才开始吃饭。
只有一点不同。
今天吃饭过程里,许景一改平日专注,时不时抬头瞄一眼秦非,神情透着一股欲言又止。
第三次被瞄,秦非放下筷子:“又发现什么金手指了。”
“啊?不是不是,没金手指了。”
许景:“是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征求秦先生您的意见。”
秦非:“什么事。”
为表郑重,许景也放下了筷子,规规矩矩:“就是下午的时候有人找我。”
秦非眼角微动:“家里人?”
“是邻居。”
许景耐心解释:“就住在楼上,您应该认识的吧,小孩子叫豆豆。”
并不陌生的名字,秦非嗯了声:“算认识,然后呢,找你做什么。”
许景:“下午我教豆豆做了点作业,豆豆回家后他妈妈就来找我,说希望我可以给豆豆做家教。”
这种事确实意料之外,秦非:“你答应了?”
许景摇头说没有:“不过我也没有拒绝,我告诉豆豆妈妈我只是暂住在这里,教不了豆豆太久,而且这种事情需要经过您的同意。”
以为秦非会第一时间跟他分析这件事的利弊,事实却是得到一句反问:“为什么觉得需要经过我同意。”
许景意外:“不需要吗?”
秦非:“我没有任何权利限制你的行动自由。”
许景:“可是他们是你的邻居。”
秦非:“只是在电梯里遇见时会互相点个头的关系。”
有道理,很难反驳。
不过好像也没有反驳的必要,许景最后确认:“就是可以去是吗?”
秦非:“想去就去。”
“那我想。”
许景答复肯定,并且立刻拿起手机:“我现在就给豆豆妈妈发消息。”
之后就不怎么放得下了,很忙碌,可能在跟对方讨论时间安排和薪资。
秦非没有打扰他,饭吃完才问:“从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
许景已经跟豆豆妈妈商量好了,心情不错的样子:“下午四点到五点半,我才知道原来小学生三点半就放学了。”
秦非:“课程少,待得久也没有意义,时薪多少。”
“60,日结。”
许景进行现成的专业咨询:“可以吗?”
秦非点头:“没压榨你。”
许景眯着眼睛笑起来:“我就知道,豆豆妈妈知道您是大律师。”
秦非:“所以?”
许景:“所以肯定不会压榨我,我有靠山。”
狐假虎威的一点得意装在那双眼睛里很明显,秦非看在眼里,眸光很轻闪了下,没有否认:“咨询费给你打折。”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