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得快,只骑了一个小时就到了。”
贺衡回答:“我到的时候,老板已经到了。”
至于林树沉从哪里过来,路上骑行花了多久,贺衡和赵嘉禾一样不知。
贺衡把话题递给他:“您呢?”
和贺衡事无巨细都要解释个清楚有所不同,林树沉言简意赅:“我居无定所。”
这话听上去,就像是财务自由的上位者,房产奇多,今日住市中心,明天住江景房,后天住郊区的别墅。
林树沉无意多说自己的事,但还是向赵嘉禾解释了下他目前的状态:“因为失业。”
因为失业,所以,居无定所。
听上去有几分落魄。
不过,失业这两个字实在是跟他的气质不搭,赵嘉禾想象不出来他是基于哪种情况下失业。
谢炯延调侃好友:“你哪里是失业?你就没上过班。”
若是两年研究员的工作经历不计算在内的话,林树沉点头,“可以这么说。”
原来如此。
难怪他头发那么多。
还是太有实力了!
只有足够有实力的人,才会坦然说出失业两个字。
因为失业两个字,对于普通失业者而言,可能意味着,这班,想上不能上;而对于有实力的人来说,却意味着,这班,他是爱上不上。
财富自由的上位者,确实没必要没苦硬吃。
享受生活就可以。
“难怪您身上一点儿班味都没有。”
微风携来他身上干净香爽的气息,像久住在森林里才特有的松脂清香,赵嘉禾心情愉悦地和他开了个玩笑:“貌似也有一点遗憾?”
他似乎对她熟络的玩笑话挺感兴趣,哂笑了声,问:“哪一点?”
“就像没有参加过高考一样,没上过班的人生也是不完整的。”
谢炯延和贺衡一同道:“他确实没参加过国内高考。”
赵嘉禾:“……”
林树沉笑了下:“看来是两点。”
赵嘉禾:“……”
从他们的交谈中,赵嘉禾得知,林树沉是谢炯延在法国时期的中学同学,也是维系了多年的好友关系。
“soren还是我的中文老师。”
“成长的道路上能够遇见像林总这样一位亦师亦友的同龄伙伴,您是非常幸运的。”
四个人在洽谈室又简单聊了会儿,赵嘉禾将自己主导的话题巧妙结尾,告辞起身,随后把洽谈叙旧的空间腾让给总裁和贵宾。
贺衡跟着她出来。
因此,林树沉和谢炯延在贵宾室进行二人会谈的时候,赵嘉禾和贺衡也在露台上坐了会儿。
贺衡跟她出来主要是想就刚才【yellowkitty】的口误事件,再正式向她道个歉,赵嘉禾原本并没有将这件小事儿放在心上,却也被贺衡的敏感心细温暖到。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贺衡说起自己的工作性质,他居家办公七年了,连个固定的办公场所都没有,自从他老板从和丰环境退股以后,他的工作量也“水降船低”
,是越来越少了,最近一个月,他更是像个边缘人一样,一点工作都没有被安排到。
他有时也会疑惑,他是不是被他老板冷处理了?
他是不是已经失业了啊?
但是每个月按时到账的六位数薪水,和月月按照洛京市最高指导基数足额缴纳的六险二金,这些又明明白白提醒着他,他并没有失业,老板的记忆力也还行。
他这工作真的就只是,事少钱多居家办公而已。
赵嘉禾:“……”
“感觉我这班上了又像是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