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阿鲁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把他吓了一跳。
待他看清来人是谁,连忙单膝跪地:“见过前辈!”
“把她的咒印解除了。”
林潇也不废话,放出含卉道。
含卉刚被放出来,瞧见陌生人先是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尤其对方还是赤胄族的装扮。
阿鲁立刻取出一把匕,对着手腕狠狠划开一道血口,血液漂浮在含卉面前,阿鲁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诀。
很快,含卉只感觉身体一阵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枷锁,她体内的禁制彻底消散。
林潇将含卉收入铜炉,走前对阿鲁说道:“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
阿鲁垂应道,等他抬起头林潇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
地牢深处,者勒的脚步在一间牢房前顿住,伸手轻轻一推,牢房大门便被推开。
者勒瞬间出现在吊着的女人面前,稍一探查,面色大变。
“快去示警,刚刚有人闯入了地牢!”
跟着进来的狱卒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狱卒头头最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出牢房。
者勒阴沉着脸领着余下狱卒继续查看其他牢房,有一个牢房出了问题,不代表其余牢房安然无恙。
与此同时,族地入口处传来剧烈的灵力波动。
一道剑光从族地内冲了出去,身后是倒塌的围墙与满地的残破尸体。
族地的阵法平时对外防备,只要没人操作便无法对内部的人起效。
林潇顺利地冲破赤胄族的层层防守,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敌袭!敌袭!”
刺耳的呼喊声打破了族地的宁静,四面八方涌出无数赤胄族人。
正在偏殿休息的阿鲁等人也不例外,慌忙冲出静室,朝着殿外跑去。
“放肆!竟敢来我族中杀人,谁给你的胆子!”
“鼠辈,找死!”
(兄弟们,抱歉,明天家里有事,我要请一天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