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清澈的夏无恒都从他的眸中清晰的看到了自己那小小的倒影,“我丧彪哥给我的要求是带他轰轰烈烈的回家,你我可是亲兄弟,兄弟必须齐心才能断金。”
夏无恒:“。。。所以?”
“所以既然是兄弟,那丧彪哥的要求我们就得一起完成啊。”
夏眠的语气更加的欢快,“本来我想着轰轰烈烈来着,但商哥提醒的对,你是皇帝,你比我更需要仪式感,更需要立下威名,更需要实打实的业绩。”
“所以在我慎重思考后,你负责轰轰烈烈,我负责带丧彪哥回家。”
。。。业绩这个词应该成为禁词,我不开玩笑。
这只伥不仅想献祭他爹,他还想要献祭我。
弟弟,这门婚事我真的要重新考虑了,我认为无德之伥不能入我们有福之门。
夏无恒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祂还是忍住了,完全符合祂平日里可远观而不可靠近的淡漠设定,说实话,祂实在想不出来祂弟弟还能怎么‘轰轰烈烈’。
现在已经足够的轰轰烈烈了。
比如说丧彪哥咣咣的按着陆仁打,比如说铃铛耗子甘露和叉叉等小伥伥声嘶力竭的指挥着战场,他们的力量好像也有点儿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比如说诡神们从正常的脑子打成了浆糊脑子,旧纪元的遗物和新纪元的群星胡扯头花,那真的是纯纯的按照弄死对方的心态来的。
再比如说人诡现在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原本的种族是什么,他们每一个的脸上都写着被羊驼户籍给迷了心糊了眼的沉沦。
讲真的,小眠,这已经完全符合轰轰烈烈的标准。
这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诡,或许漫长的时光里只会出现这么一次的,人诡真的混在了一起在对旧纪元喊打喊杀的足以令命运动容的剧情。
小眠,我不认为还能更轰轰烈烈。
这已经足够的轰轰烈烈。
夏无恒拒绝往深处想,还是那句话,只要祂想的足够的少,那日子怎么过不算是过。。。陆伥伥,我自认对你不算苛待,你如此害我是否多少有些不讲究?
“哥,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无助的打工人而已。”
“当市场被垄断,当环境很糟糕,那我就算是把自己给打没了也不攒不下来钱。”
夏眠再一次认真的看着夏无恒,只不过这回他的眼神似乎多了些无法形容的东西。
他很满意羊驼新纪元,但羊驼新纪元伫立在诡异世界,诡异世界太混乱了,混乱会引动荡,动荡会引来哀歌,哀歌的唱响代表着一个混合文明的再一次死亡。
这可不行。
他是要将事业做大做强,要衣锦还乡的最强打工玩家,他都没有被自己打倒,又怎么可能会被外部环境给打倒?
我的家人,需要好的生存环境。
只要世界变得有秩序,只要一切从头开始,只要这些‘食物’奋力的摆脱食物之名,只要人诡贴贴到处刨路,只要他们一直在路上,只要他们一直在上路。
故事就是崭新的篇章,就充满了自由、幸福和理想。
不该有任何的挡路石,比如说喜怒不定的命运,比如说缥缈不定的奇迹,比如说全然按照规则办事的世界意志,又比如说那一双又一双窥探的‘无限流游戏’的眼睛。
既定的陨落轨道应当偏离。
既定的陨落轨道必须偏离。
陨落的文明找到了祂们可以再度抽芽绽放新绿的沃土,未陨落的文明选择一键绑定更加雄赳赳气昂昂的开拓更多的文明进化道路。
这最完美的剧情,要说与世界听。
这最完美的剧情,要说与规则听。
“永远不停的诞生,永远不停的向死而生,永远不停的涅槃重生,这才是文明永生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