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驼文明已经承认了我等的户籍,这场玫瑰雨既是对羊驼文明的献礼,亦是我等赴约入盛宴的欢迎仪式。”
程浩扔掉了手中的刀,双手展开朝着天空,眼神坚定的像是能够扛下所有的苦难:“诸位,欢迎来到羊驼文明的盛宴,让我们享受这个文明融合相亲盛宴,就是对羊驼文明最好的献礼。”
“从现在到结束前,我们应该学会享受宴会——有没有懂音律的,来点舒缓的音乐?”
“。。。。。。。”
诡异们很沉默。
饭盆小队很沉默。
陆商撩起眼皮多看了几眼程浩:这只耗子的精神抗压能力真的是强的可怕,他的确不适合走淬炼肉·体的路子,他适合走锻造精神力的路子。
夏眠的眼睛都变成了小星星:还得是自家的耗子靠谱,知道给自家疯狂拉业绩不拖后腿。
天地寂静无声。
飘落的像是根本落不完的大红色玫瑰花雨,已经被梦幻的光点给占据了身体,此时的天空的云朵都拥有了五彩的霞衣,连路过的风都喷上了香喷喷的玫瑰香水。
荆棘藤蔓也不再狂暴,身上那原本密密麻麻的尖刺像是融化了一般锁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就是一朵又一朵五颜六色的花朵——真的是五颜六色,一点折扣都没打的那种。
原本喊打喊杀的走亡命之徒风格的战场忽然就穿上了蓬松柔软的漂亮小裙子,并且一丝丝的准备时间都没给诡异,就这么拎着裙摆手里还扛着斧头的登场了。
非要说的话,肌肉萝莉的战场也不失为是一种战场特色不是吗?
“。。。。。。”
“如果选择抛去过程不看,那我们不应该在有结果的时候失礼。”
依然是诡态的管家率先开了口。
祂已经看明白了一切,但祂现在完全不想说虎和伥什么,祂只想将这个足以记载史册,可谓之是羊驼文明史书第一页的剧情给安排的圆满。
不然以后谁提到羊驼文明的文明开头历史,难道要说一切都是意外都是巧合,都是因为大家想的太多所以才误打误撞的诞生吗?
这不行。
这不可。
这实在是太失礼了,哪怕不是在城堡内,但自己无法容忍失礼。
所以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当离谱的剧情和更加离谱的剧情同时出现,那大家对离谱的剧情的容忍和包容以及洗白都会显得格外的真诚。
毕竟说到底,这回除了这虎伥,没有任何一个观众是清白的,包括命运,包括游戏,包括奇迹,包括人类盛世和诡异世界。
所以。
管家收起了自己的武器,祂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然后就半弯着腰朝着眼珠子都写着‘感觉好像被剧本诈骗了但我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我们到底都拼死拼活了个啥’的余又又伸出了手。
这是邀请。
这是在邀请对方跳一支舞。
这是一支在羊驼文明笑眯眯的注视下,名为死神来了的相亲会的开场舞——这也是要被记录到羊驼文明的文明史记第一页的,将名讳供与后人仰望的舞。
管家比谁都清楚这个含金量,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以后只要提到羊驼文明,只要提到羊驼文明的史书,那自己的名字与余又又永远都会是并排出现。
余又又是没想那么多,他对管家依然保留着最原始的心理条件反射,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管家自找的。
所以当管家伸出手的这么一瞬间,他就已经下意识的调整好了自己的仪态,并且毫不犹豫火的将爪子放到了对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