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支棱起来啊你可是鼠贵妃!!支棱起来!!!”
“支棱不了一点。。。”
“你过来,你能摇到你同事吗?”
“我之前碰到过的,那个能变成陆伥伥的脸的家伙,把祂给我摇来,一个陆伥伥是专宠,两个陆伥伥是分宠,三个陆伥伥就是不受宠!”
“。。。你说的是那个被你打的核心代码全线飘红现在整天和恋爱病毒厮混在一起已经完全是病毒的忠实迷弟现在被吾神给配到中控中央去当病毒审核员的家伙吗?”
“实不相瞒,祂把关于你的数据都传到了中控中央,【李铃铛】三个字目前已经成为祂代码运行中最大的bug。。。你有没有兴趣和祂谈个恋爱?以毒攻毒?”
“废物!”
——完全不像现在这般的有活力会爆炸,冰山美人四个字貌似是一个都没保住的狂暴模样。
范刨又摸了摸光头。
祂是从来都没想过眼前的剧情,当然了他也完全想不到,毕竟虽然大家都是人类虽然都玩同一个副本,但这个副本的组队势力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甚至连副本自己都亲自下场成为势力的参与者。
玩家和副本,玩家和诡异,诡异和诡异和副本。。。。好一个大乱斗的剧本,这个副本最大的Boss到底是谁,总不能是虎和伥吧?
话说这只伥貌似想要把我们全踢出家门,他把命运挂在嘴边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丝对命运的尊敬有的全都是想要命运为他背锅的狠辣。
其实之前在楼内的时候自己就隐隐现了那么一点,毕竟在饭盆小队的队伍里只有他是真正的生活在现实社会的最底层也真的是从最底端摸爬混打的成长。
趋利避害已经是他的本能,对危险的预判也刻入了他的骨髓。
不然为什么在被拉入无限流游戏后他迅的成长为了公会的骨干玩家之一,因为在大部分玩家都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就有了清晰的目标,那就是活着,好好的活着。
所以他才能极其敏锐的意识到这只伥并非稀里糊涂的在搞一个乱七八糟的剧本。
相反的,在知道诡异代表着‘陨落文明’开始,这家伙的眼睛里就已经盛满了‘尸体是最丰盛的土壤,坟墓是最安全的温床’这样奇奇怪怪的字样。
诶,铃铛以前说过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就是那个很有文艺气息的‘一鲸落,万物生’。
翻译一下就是陨落的文明是鲸,根本达不成统一的人类就是万物,万物在陨落的文明之上张牙舞爪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生长。
因为人类杂乱,因为人类不爱墨守成规总是喜欢给自己留太多的路,所以全体人类在全体陨落的文明里总是能够找到独属于自己的舒适区。
记得楼内家人说的什么诡异之所以在寻找永生的秘密,就是想要让死去的文明复活,但死亡就是死亡,不管诡异承认不承认,死了就是死了。
放在人类的角度,那就叫‘人死不能复生’。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因为曾经小小的他也换想过如果父母俱在他会如何如何。
是不是可以继续的念书,是不是可以在十八岁之前的烦恼只是考试考砸或者偷偷喜欢某个同学,是不是在疲惫的时候也能拥有一个抱抱或者一句安慰。
万家灯火,总有一盏为他而亮。
但那是不可能的。
死了就是死了,死了的意思就是见不到了。
可死亡只是人类的终点,不是曾也被时光,被奇迹,被命运共同注视的璀璨文明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