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赊刀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祂的耳边仿佛响起了命运的那拟人化的叹气声。
很明显,命运已经不想再对咪咪的教育抱有任何的期待了,祂现在对咪咪的嫌弃已经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自己现在也认为咪咪就是个纯纯的变态。
能把命运给气到的不多,陆商算一个,咪咪也算一个,尤其是陆商,命运竟然开始疑惑这只伥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给祂泼脏水吗?
讲真的,缥缈无痕的命运本不该对生命体的言论产生任何的反应,但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命运也迎来了祂的命运。
可是无所谓。
赊刀淡淡的想,祂对陆商称不上喜欢也称不上不喜欢,只要这只伥对祂的孩子是百分百的忠诚就足够了,说实话,祂现在的确已经开始有点儿欣赏这只伥了。
要知道不是每个家伙都能为了追求另一半而做到这个程度,陆商已经自己把自己所有的后路都给封死了。
他的态度表达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当着家人,当着命运、游外来户,当着诡异世界和人类盛世的面,他很确定的在表达他只忠诚于眠眠一人,为此可以与所有人所有诡所有势力为敌。
哪怕是养父,哪怕是异父异母一起长大的兄弟,该献祭的时候他也从来都没有手软。
只要你对我的孩子好,那你所有的缺点都是你的优点,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尽管我对你的身世不满意对你的养父更加的不满意。
我唯一的评判标准,就是我的孩子。
所以。
“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就能一夜暴富了。”
赊刀收起了所有的漠然情绪,转而变得有些愉悦起来,“我还愁收不回来足够的利息呢。”
这只伥的养父骗走了祂的刀,如果那个该千刀万剐的人类真的和圣徒诡神打啵好上了,那自己完全可以将收利息的压力放在圣徒诡神的身上——用人类的话来说,这叫夫夫共同债务?
很好很好,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剧情。
丧彪在旁边直点头表示赞同:是的没错收债这种事儿我熟啊就没几个诡能逃得过我的讨债祂们就是躲到地里我也能精准的定位因为我是回煞诡我什么路找不到啊这收回来的债能分我点吗我保证不乱花。
赊刀瞥了一眼丧彪,表情略有些凝重:分你一点也不是不行,但只能一点点,不能更多了。
丧彪那不存在的尾巴都快甩成螺旋桨了:有的分就行我不挑食哒我不挑食哒。
“。。。。。。”
我就说回煞诡和赊刀诡都是穷诡吧。
一边缝着家居服一边瞄过来的十三叔感觉有点无语,也不是祂嫌弃自家人。。。好吧祂就是嫌弃,回煞和赊刀真的是绝配,你俩平时加起来能凑齐一个钢镚吗?
随便一点蝇头小利就把你们给收买了可还行啊,快想起来你俩那高大上的设定,你俩可是十三大文明的成员,尤其是你赊刀,你可是。。。
“真好啊,我也想谈甜甜的恋爱。”
“我在给你缝袖口你不要开口说话,影响我挥了。”
十三叔恨不得拿针把家里的恋爱脑阿怜的嘴给缝上,就你还想要甜甜的恋爱,你一病就代表老子要吭哧吭哧夜里不睡觉的缝衣服,你有什么资格肖想甜甜的恋爱?!
还有。
“奶哥认下的便宜弟弟好像在寻找你。”
十三叔随口道,“之前没注意,最近没事干我又扒拉了半天我的诡域,结果现那个被奶哥取名叫夏总的家伙居然也有过祈愿。”
“虽然不正式,但你知道的,所有与‘愿’的东西最终会流向我这儿。”
“祂在找一个诡异,我心血来潮扒了扒,结果现是你,你在人家骗吃骗喝被咪咪带走的时候吧,这小子居然很担心你结果担心到现在真是给我大半夜整笑了。”
“好久没看过这么纯的诡了,稀世珍宝这个词祂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