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本真的是有游生没游养。
她要做的是保证这个副本不被夏小眠给干到彻底下线,她现在觉得只要副本不死,那就说明夏小眠是正常的,饭盆小队是正常的,日子还是可以继续凑合着过的。
她只能努力的捞副本不下线,至于副本要不要生异变她实在是有心无力,不要说她没有志气,她现在浑身上下剩的最多的就是志气了。
但凡她的志气稍微少一点,她现在就彻底摆烂罢工,管副本会怎么的洪水滔天。
“耗子,按照你的说法,难道要继续拉更多的诡异来和我们作伴,放我们的咪咪虎继续去干翻其他的诡异吗?大家都落水就等于大家都没落水?”
“小了,格局小了,我们不需要再拉那么多的诡异来加入我们。”
“你们就不能换个角度想,为什么要大家都落水才认为我们没落水,我们就不能定义整个社会的落水,我们就不能定义整个社会对落水的理解?”
程浩在笑,但笑意似乎不达眼底:“要不然就不干,要干就一定要干的轰轰烈烈青史留名。”
“如果我们引导了整个盛会的舆论走向,扭曲这些诡对于正常和不正常的定义,那又怎么能说我们落水了呢?”
“我们不需要正常,因为我们要将社会变得不正常,只要民众足够的不正常,那我们就显得格外的正常。”
“我要的可不是下水,我要的是我泡在水里,而其他的家伙全都给我泡泥潭。”
“泡水和泡泥潭,靠着对比就会收获莫大的幸福。”
“对比才是最好的自证。”
程浩的笑容略带扭曲,他现在的脑子在不断的分析着陆商的日常行为举止,他现在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低配版的陆伥伥没错了。
李铃铛:“。。。。。。”
李铃铛:【耗子终于疯掉了。Jpg】
你这不是低配版的陆伥伥,因为陆伥伥踩所有人和诡的尸骨坦坦荡荡,而你,耗子,你是在朝着低配版·陆伥伥·人诡心腹大患的方向狂奔。
陆伥伥只是让人诡共同diss他,而你,耗子,你却只是想饮鸩止渴,你只想要让人类和诡异共担因果。。。若朝廷分文官和武将,耗子你就是只想做最纯的那个孤臣。
你是真的要和妖后作对到底,耗子,我愿意称你为鼠贵妃。
。。。陆伥伥,你看看你做的孽,你看看你到底对耗子造成了何等无法抹去的心理阴影。
李铃铛张了张嘴,但最后将已经涌到舌尖的话给咽了回去。
还是那句话,她李铃铛只保这个副本不死,至于半死不活还是生不如死都不重要,反正不死就行,要学会抛去过程看见过。
大诡异们被程浩的言给惊到。
没想到小小的耗子也有着大大的野心,先不说你的力量如何,光这份勇气我们都认为你非常适合做我们的同伴,耗子,你就是咱们窝里最好的耗子。
“那我们要朝着哪个方向使劲呢?”
赌诡摸了摸下巴,“改变认知太难了,我也不是想要泼冷水,如果我们没有具体的方向,几乎不可能拥有成功率,社会法则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变动而更改。”
“先朝着哪个方向?这得问我们的咪咪董事长。”
程浩几乎是一秒钟就收起了自己的不正常,然后给了李铃铛一个眼神,李铃铛会意的出门,不到三分钟就把坐在走廊里吭哧吭哧啃大鸡腿的夏眠给请进了会议室。
夏眠坐到了会议桌的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