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还有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感觉言的诡少了好多?】
【这题我会,因为我刚才也很沉默。】
【为什么?】
【因为——】
“——因为这是一种比关在诡异世界还找不到永生秘密的现况还要令诡不能接受的事实。”
丧彪单手托腮,完全没有渣渣呜呜,只是有些无奈的说着这句话。
而其他的家人们也在沉默。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在看门道。
知道什么叫做绝望吗?
不是用更多的金钱来砸死你,不是用更强的力量来碾压你,更不是用巧舌如簧的语言来攻击你,而是用你最引以为傲的,用他那都称不上是爱好的行为来直接砸碎你的饭碗。
现在的夏眠,就是在用和他赌命的诡异的看家能力在和祂赌。
一个是已经额头冒汗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个是正在走神的满脸漫不经心,一个是拿着自己的文明在赌,一个是拿着夹杂了私货的对方的文明和对方赌。
这个诡异已经彻彻底底的没救了。
丧彪很冷漠的想,眠眠已经复制走了祂背负的‘文明’,如果只是单纯的复制现在可能还是五五开的局面,但这复制走的‘文明’只是底线。
祂的眠眠崽正在对复制走的‘文明’进行二次创造——按照他认为舒服的,按照他认为实用的,按照他认为没有任何问题的结果进行创造。
如果对方的文明是一百分,那眠眠改造过的文明就是一百零一分。
造物能力可不仅仅在动手能力这方面,还在脑子转动思考这方面。
不要小看这个多出来的一分,哪怕只是零点一分,这对于文明来说也属于‘打破固有枷锁’,这是已经背负着文明陨落之罪的诡异都不可能再做到的事情。
因为诡异无法再进行突破枷锁的创造。
更要命的是,这还不是祂的眠眠崽有意的进行复制和改造。
眠眠崽曾经答应过自己,不会主动去学习楼外人的任何看家本事,也不会随便拆析任何楼外人的吃饭本事,他就是楼内最靓的崽。
但是现在。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微妙的负罪感。”
丧彪双手捂住了脸,“的确是没主动,但架不住现在是被动,这是哪个煞笔文明家的诡异,跑来送菜?”
眠眠没主动,是踏马的这个煞笔诡异自己撞上来的。
“。。。。。。”
赊刀的手指在有节奏的敲击着手里的杯子。
其实现在对付眠眠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管他,眠眠的耐心其实没有很多,当然了,这个没有耐心是对楼外人,他在家里的耐心是很特别的足。。。扯远了,扯回来。
不管眠眠就是最好的管。
就像他前面炸街后面就跑去赌博一样,对于眠眠来说都属于‘当个街溜子随便消遣一下’的情况,他没什么太喜欢的,也没什么不喜欢的,转一圈也就过去了。
这是咪咪+完全体的丧彪的结合版。
咪咪在家里是个街溜子,因为他要负责激情喷家里人动不动就要把家里人给砍成十八段煮成汤,这是‘停不下来狂奔的咪咪’。
而完全体的丧彪。。。呵呵,那就是个纯粹的变态,是个静悄悄不怎么爱动的,偶尔也会模仿着家里人说话的阴阳怪气的,整体来说称得上来是‘安静且不是特别爱说话的丧彪’。
眠眠现在是在完全的套用这两个模版。
因为在他的心里,咪咪=丧彪。
哪怕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表达,他也有属于他的理解,这也等同于复制走了咪咪+丧彪的生活习性,从而再加工成他心里绝对完美的咪咪·丧彪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