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不可能输!”
“有什么不可能,你的赌术在我看来就是刚出生的婴儿,弱的简直可怜~”
夏眠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赌桌,他是真不知道眼前的诡异为什么会坚定的认为祂不会输,是什么给祂的底气,祂那笨拙到可怜的出老千技术吗?
“戒赌吧,我不欺负笨蛋,因为我是正直善良的可爱诡。”
夏眠的语气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却成功的令所有的赌徒都红了眼珠子。
然后。
“小子很狂啊,我来和你赌。”
一个高大的,浑身还库库冒着黑烟的诡异从诡群里走了出来。
一看就知道是个实力匪浅的诡异,尽管不是无解级的诡异,但说祂的确是个实力强大的诡异,是‘赌术文明’分支陨落的文明负罪之诡。
“好啊~”
夏眠盯着库库冒着黑烟的诡异,看着他抓起了扑克牌拉起了人类绝对拉不出来的拉花,然后也跟着拉起了花——一比一的复原,不,准确的说,是似乎比这个大赌诡还要炫酷的拉花技巧。
一张。
两张。
。。。
啊哈,知道了,是资深赌徒,却远远没有达到赌王境界的赌徒。
小菜叽,大菜叽,不还是菜叽?
夏眠笑的那叫一个温和。
他的脑子在认真的工作,一瞬间就拆析了眼前大赌诡可能会使用的招数,这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的自然,也在一瞬间就对眼前的大赌诡失去某种能够让他感到愉快的兴趣。
啊,有点儿无聊。
不太想赌了,好想折纸,想造个小纸人陪自己玩。。。
不行,不能造纸人,虽然想不起来,但他的直觉在告诉他这里造纸人的地方,他好像朝着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过誓来着,应该是自己的家人?
呜呼,失忆把家人都给忘记什么的,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夏眠的瞳孔微微放空。
他陷入到了他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尽管他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但他那放空的眼神又何尝不是一种杀伤力为零但侮辱值却拉满的行为呢?
在场的但凡有眼睛的,就没一个看不出来夏眠的‘走神’的。
所以。
“这把,赌命。”
“我输了我的命给你,你输了,你就是我的奴隶,只要我还存在的一天,你就无法洗去你的奴隶印记。”
大赌诡阴森森的看着夏眠,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诡异近乎永生,这个筹码不谓之不重。
程浩和李铃铛,以及正在高高兴兴的替夏眠守着一大堆的筹码的范刨顿时冷了神色,程浩一个飞扑就想要捂住夏眠的嘴,这可是诡异世界,和精通赌博的诡异赌命这无异于是在找死。
但程浩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夏眠答应了。
他不仅答应了,他还露出了和大赌诡一比一复原,堪称是复制的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愣是把都扑过来的程浩给笑的一个激灵,铺天盖地的寒意从脚底唰的一下直冲天灵盖。